报警?安禾你是在自寻死路!
傅老太太与傅鸿阳同时变了脸色。
余巧兰已经扯过安禾手里的协议仔细看了起来。
她以为傅家没收了安禾本该继承的股份份额,就算不给傅景行,也该放到她丈夫的名下。
哪怕将来给傅蓁蓁当嫁妆也是好的。
没想到傅老太太这不要脸的老东西,居然私吞了!
她气愤不已地冲到老太太面前质问,“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傅老太太面不改色地狡辩,“我这不是怕阿景心软吗?放在我手里握着,他就没办法悄悄转赠安禾了。”
“等美琦进门时,正好拿来当聘礼送给她和你的宝贝孙子啊。”
傅鸿阳也赶紧帮腔,“是啊,二弟妹,妈明明为你们二房做尽了打算。”
“你怎么能因为外人的几句挑拨,就怀疑妈的良苦用心呢?”
被他们这么一说,脑子一向不够用的余巧兰又开始动摇起来。
安禾嗤笑,“傅二夫人,你让傅大爷和傅大少也签一份永久放弃继承这部分股份的协议,你看他们答不答应!”
傅鸿阳怎么可能答应?
他就等着这些股份从老太太手里转一道,然后高价卖掉,好填补他在傅氏捅出来的窟窿呢。
傅景行只给他一个月的时间,除了卖股份他根本凑不齐那么多钱。
“贱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傅鸿阳气急败坏的叫嚷起来,“现在说的是你的事!”
他试图把矛盾的重心又拉回安禾的身上。
安禾冷哼一声,“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傅鸿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是你差点害得美琦一尸两命——”
“是谁报的警?”
一个沉稳雄厚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名警官阔步走了过来。
带头的那位他们还都认识,以铁面无私闻名于整个上京的高级警长曹sir。
“是我。”安禾举手。
傅家众人都惊呆了,“明明是你作恶犯罪,你居然还敢报警?”
安禾看着朝她走近的警长,有条不紊地说:“阿sir,我要告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