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还能容许安禾活着离开医院?
苍老又怨毒的双眼死死盯着傅景行,傅老太太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还没看清这个毒妇的真面目,还要一意孤行护着她吗?她有什么好,值得你跟全家人都过不去?”
傅景行叹了口气,试图将今天的事大事化小。
“奶奶,今天的事其实是个误会。小禾的秉性我清楚,她不屑伤害一个孕妇,更不会伤害一个未降生的孩子。”
他与x先生合作了三年,x先生提出的大多数举措都是有利于女性和儿童的。
她多次跟他强调:孩子是未来,是希望,而女性是这个世界的承重墙。
这样一个胸怀大义的人,自然不屑去做卑劣恶毒的事。
安禾听到傅景行的这番话,着实有些意外。
尤其他用的是“不屑”,而非“不会”。
令她想起她以x先生的身份与他彻夜长谈时,灵魂深处的碰撞与共鸣,她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知音。
哪怕面对他的出轨与背叛,她也没有否认他是一个好总统。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没看到美琦都进急救室了吗?”傅老太太气得全身发抖。
傅鸿阳赶紧伸手扶住她,并趁机拱火,“妈,您别说了。”
“阿景已经被那小贱人迷了心智,忘记他是傅家的男人了!他眼里哪里还有我们这些亲人与长辈?”
余巧兰也是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阿景,你糊涂啊——”
“你为了她把全家人都得罪光了,要我们敬她爱她,还要傅家把爸留下来的股份给她。”
“可你看看她是怎么对你的?她都把你的手掌伤成这样了。难道你还不醒悟吗?”
余巧兰捡起地上的医药箱为傅景行上药。
她心疼死自己的儿子了,同时也恨透了安禾。
她儿子可是总统啊,安禾那贱人是怎么敢的?
安禾神情复杂地朝傅景行看过去:他为了她,得罪整个傅家?
这真是傅景行干出来的事?还是余巧兰在这里夸大其词?
“怎么?这就感动了?”霍北聿敏锐地捕捉到安禾细微的表情变化,小声提议道,“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我赌总统阁下这次还是站在他家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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