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只觉得无比受伤。
他明明是一片好心,希望选择一种对所有人都好的方式。为什么安禾就是不能理解他?
安禾高声喊着奈罗的名字,内心是大火烧尽后的荒凉。
她以为自己已经练到无比强大,可面对这个将自己伤到体无完肤的男人时,她还是下不了狠手,只能寻求他人的帮助。
奈罗早在韩副队抽走一半人时,就摆脱了总统护卫队的控制。
这时听到安禾的呼喊,在数秒内就带着人冲进里间,把傅景行给推搡了出去。
“小禾,我明天再来看你。你静下心来想想我说的话,我也是为了你好”
傅景行没有计较安禾的任性,只求她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哎哟,前夫哥又被赶出来了?”
病房外间的门口,坐在轮椅上的霍北聿高调取笑傅景行。
他也带了滋补的汤汤水水,原本还在为自己比傅景行晚到而懊恼,没想到刚来就看到如此大快人心的一幕。
他的心情瞬间就好了。
傅景行的眼神却在顷刻间变得凌厉无比,“是你!是你派人去陆家——”
“总统阁下,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乱说哟。”霍北聿收敛笑容,冷声打断。
既然傅景行觉得没有证据,不能定陆昌元的罪。那么同样的,没有证据,谁也别想给他乱扣帽子。
“我回头再跟你算账。”大白天跑去陆家杀人,傅景行就不信抓不到他行凶的证据。
霍北聿不屑挑眉,转脸微笑着向奈罗说明来意。
傅景行冷嗤,“小禾心情不好,现在谁都不想见。你还是别去找不痛快!”
他的话音刚落地,奈罗就过来请霍北聿进去。
霍北聿满脸得意,“看来安禾小姐不想见的人,只有你而已。”
傅景行大怒,伸手想把霍北聿给拽住,不给他进去。
偏在这时,陆美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刚在家庭医生的抢救下苏醒过来,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景行,我爸中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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