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本事爬的床,为什么要滚?
安禾住的是这家医院最好的病房,病床也格外的大。
傅景行一眼看过去,只觉得他的妻子竟是那么柔弱小小的一只。
蹑手蹑脚上前,将手里的两个保温桶轻轻放下,他坐到了安禾的病床边。
安禾的睡颜很是恬静,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安宁美感。
只是她脸上的憔悴与打着石膏的手臂,深深刺痛了傅景行的心。
是他亲手打碎了这份安静美好,他简直是个混蛋!
“对不起小禾,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生怕弄疼安禾的右臂,他轻轻地牵起她的左手,放在他的脸颊上细细摩挲,“原谅我,好吗?”
睡梦中的安禾没有回答,只是难受地皱了皱眉。
傅景行伸手过去,想要抚平她的眉头。安禾却扭过脸去,似乎很讨厌他的触碰。
男人身体一僵,“你在梦里也这么讨厌我吗?”
回答他的,只有安禾并不算太安稳的呼吸声。
傅景行的心头一阵难过。
其实昨晚高烧时,他一直在想,明明他和安禾过得好好的,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一声轻哼,安禾似乎是觉得那样的睡姿不舒服,她又将脸转了过来。
傅景行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弯腰亲吻上了她的眉心。
“唔?”
安禾本就睡得不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以为是大哥许铎在担心她。
她主动伸出小脸,在男人的脸颊上蹭了蹭,嘟囔着:“我没事”
傅景行没想到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体贴他,心头一阵狂喜,伸手用力将她抱入怀里。
“小禾,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以后我俩不闹脾气了,好好地过日子,好不好?”
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一个炸雷般响在耳侧。
安禾猛地睁开双眼,伸手去推傅景行,“谁让你进来的?你放开我!”
奈何昨晚力气耗尽,今天又什么都没吃,且狗男人实在抱得太紧。
她根本使不上劲,也就没能推开他。
“不放。”傅景行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安禾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