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里喊的都是安禾的名字
幕僚长秦伯年将刚泡好的参茶恭敬地递上,“看起来傅四爷已经与阁下一条心了。”
傅景行接过参茶,轻抿一口。
不是安禾亲手泡的,口感略涩,水温也偏高了几度。
他面无表情地将茶杯放下,“四叔从没尝过权势的滋味,如今乍然进入傅氏的权力中心,对我自然是感激的。”
“可人一旦在不属于他的位置上呆得久了,就会忘记别人的提携,会盲目地以为他的能力就在哪里,他本就配得上那个位置。”
就像他的大伯与大堂哥。
明明是傅家能力最差的两个饭桶,却自以为是地瞧不起傅家其他人。
秦伯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阁下还留了后手?”
傅景行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可那个一切尽在掌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如此庞大的傅氏家族里,谁才是跟他一条心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他眼下扶傅鸿锦上位,不过是个幌子,用来吸引傅家大房的火力。
他真正想扶持的其实另有其人,一旦傅鸿锦上位后不听话,他可以随时撤换掉这位四叔!
因为,他是总统。
是他带领整个傅家走向辉煌,那么傅家也必须是他的倚仗,而非随时会背刺他的尖刀。
“说起来让阁下背地里搜集傅鸿阳父子的罪证,以及从董事会下手,以便控制整个傅氏集团,还是x先生给您出的主意呢。”
秦伯年一不小心又提起了安禾,他当然希望傅景行能早日与她重归于好。
不仅仅是因为安禾谋略出众,更重要的是她对傅景行的忠心。
傅景行眸色一沉,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红。
连他的亲生父母在他微末之时,都那么嫌弃他。甚至通过踩踏他来讨好大伯一家。
只有安禾一心一意地爱着他,殚精竭虑地扶持他走到今天的辉煌。
可他却
“去医院。”傅景行突然好想见她,想把她抱到怀里,吻着她,哄着她,为今天的过失向她道歉。
“已经后半夜了,刘哲那边传来消息,夫人已经睡下了。”
秦伯年的意思是不急于这一时,而是好好想清楚该怎么把安禾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