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混混们接到上面压下来的死命令,要他们全力配合这个奸细,听他指挥。
当车辆马上进入盘山公路路段的时候,所有的混混连同那名奸细,都戴上了头套,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
就连手枪,也是统一发放。
以免金莉莉死后,被前来勘察的弹道专家发现端倪。
那个奸细接过枪后,惊愕地发现这批枪支竟是国际上的最新型号,总统府保镖的配枪也不过如此。
混混头目得意地一笑,“让那个小娘们吃最新款的枪子,是陆先生赏她的福气。”
那语气,仿佛是送金莉莉一只最新款的奢侈品包。
另一边,安禾与刘哲已经驱车离开奥枢宫。
“夫人请放心,那些去追金助理的保镖已经在撤回来的路上了。”
刘哲一边开车,一边试图帮傅景行说点好话。
然而安禾只是轻哼一声,算作回应。
刘哲通过车内后视镜往后座看了一眼,吓得他心脏差点跳出来。
就见安禾面无表情地从医药箱里拿出夹板与绷带,三两下就把她骨折的手臂给固定好了。
那动作熟练到他一个不相干的人见了,都会心疼的程度!
他不敢想象安禾到底受过多少次重伤,才能如此熟练又冷静地处理身上的伤!
“我检查过了,骨折的程度不严重。我也吃过止痛药了,你不用担心。”
安禾的口气十分平淡,仿佛她只是手背擦破了点皮,而不是手臂骨折的重伤。
刘哲的心里堵得更加厉害,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他也是历尽摸爬滚打,受过大伤小伤无数,才走到今天这受人尊崇的位置。
没有人比他更懂骨折到底是怎样的伤痛!
毫不夸张的说,要是今天骨折的人是他,他早就疼得瘫软坐地、面目扭曲了。
他对安禾越是钦佩,心底就越难过。为傅景行求情的话,他是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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