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们进来之后,像疯狗般死死咬住安禾,告她的黑状:
“阁下,安禾不过是个小小的生活秘书,就敢对我们大打出手。这是以下犯上,她打的可是您的脸啊。”
“是啊,阁下,她这么无法无天的行为,必须狠狠处置。否则下人们有样学样,奥枢宫还不乱套了?”
听听,她们自诩高知高智,是地位仅次于总统的高贵门客。
而负责端茶倒水的生活秘书安禾,只是个下人!
“住口!”傅景行冷眼怒叱,“我问你们,金助理是谁放走的?”
刚才还叽叽喳喳告状的女幕僚们,瞬间不敢说话了。
她们一个个缩着脑袋,努力当着鹌鹑。
傅景行的怒火瞬间飙升,“不说是吧?那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来人——”
他刚想喊刘哲过来把这几个女幕僚带下去审问。
那个资历最老的女幕僚,就被其他人给推了出来!
“是她,都是她的主意!她说把金助理放了,就能顺藤摸瓜找到x先生。都是她撺掇我们这么干的。”
其他几个女幕僚害怕从此断了前途,忙把黑锅全往那人的头上扣。
资格最老的女幕僚气炸了,“胡说,这事明明是你们也同意了的。现在出了事,你们就全来赖我了?”
她狠毒地剜了那几个落井下石的同僚一眼,急忙跑到傅景行面前哭诉:
“阁下,我们也是为了给您分忧啊。x先生对您那么重要,我们也是想尽快找到他,让他继续为您所用啊——”
“够了!”傅景行不想再听她们狡辩,他喊来幕僚长,“这是你的失职!”
“你把她们几个带下去审问清楚,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这意思,分明是想罢免那几个女幕僚的职务,把她们赶出奥枢宫。
那几个女幕僚急了,纷纷去求陆美琦:
“陆小姐,您为我们说句话呀。我们也是听了您的故事,受了启发,才会把金助理放跑的呀!”
陆美琦的脖子还在安禾的手里掐着呢。
她顿时无比惊慌,“你们胡说什么?我根本没让你们放人——呃!”
安禾的力道狠狠收紧,“果然是你要害死莉莉!”
她眼底只有嗜血的阴鸷冷酷,“卑劣的贱货,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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