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躲起来看戏的佣人也纷纷过来劝阻安禾:
“是啊夫人,今天的事要是传到阁下的耳朵里,对你也没好处。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啊!”
安禾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铁棍敲到他的肩头。
她已经关掉了铁棍那一头的电,也没用什么力气,可那个男佣人还是倒在地上起不来。
“还有谁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敢在主家说话的时候过来插嘴的?”
安禾凛冽如刀的眼神扫向那群吃里扒外的佣人。
傅景行念着他们是傅老太太挑选的佣人,没有辞退他们,照旧给着工资。
可他们拿着傅景行给的钱,却替傅老太太办事。
傅鸿彩让雇佣兵打她时,他们躲得比兔子还快,只怕她被打死打残,他们也不会过来看她一眼。
甚至任由她被扔出别墅,自生自灭。
现在看到她占了上风,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傅鸿彩面前表现了。
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佣人们看到那个出头的佣人痛得直在地上打滚,吓得抖如筛糠,赶紧摆手后退。
傅鸿彩见他们这么轻易就被安禾吓住了,气得大骂他们: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我回去一定如实告诉我妈,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骂完了下人,她又恶毒地瞪向安禾,“还有你——”
“识相的话赶紧滚出这栋别墅,这是我们傅家的房子,你一个被景行扫地出门的弃妇,根本不配住!”
安禾扔了手里的铁棍,傅鸿彩到底是傅景行的长辈,自己打她一顿确实不合适。
得想个其他法子治她才行。
然而傅家的三个女人误把安禾扔铁棍的动作,当成了缴械投降。
她们在心里沾沾自喜,以为安禾仍旧深爱傅景行,眼巴巴地要当傅家的儿媳,所以不敢对她们怎么样。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傅鸿彩喊来一个佣人,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她又端起姑奶奶的架子,颐指气使地指着安禾的鼻子,“我来,是帮老太太带句话——”
“傅家承认的二房儿媳只有陆美琦,至于你这个贱人,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她的眼神骤然阴狠,“不然傅家有的是办法叫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她就被安禾死死地掐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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