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啊!怎么不敢接了?不怕你的小三又闹自杀啊?”
傅景行眼中的炙热仍在燃烧,视线不经意地落到她颈间与锁骨处的吻痕上。他忽然就笑了,“你在吃醋?”
吃你大爷!
安禾是觉得恶心!
她伸手抓过傅景行的手机,“我帮你接,顺便让陆美琦听听你在对我做什么。”
傅景行不等她按下接听键,就一把夺过电话挂断。
安禾冷笑着,眼底的讥讽意味更浓,“你那么在意她,哪怕违背傅爷爷的遗愿也要跟我离婚,给她一个家。”
“那你就好好地跟她锁死啊!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最后一句话,安禾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心里憋了太多的委屈,傅景行总是仗着她的喜欢,一次又一次地欺负她。
“对不起小禾,是我这个丈夫不称职。”
傅景行心疼地将她搂紧,薄唇吻上她的眼尾,想吻走她眼中的泪光。
安禾怔了怔,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来,她咽下所有的委屈只为等来他的一次回眸。
可等来的是他的离婚协议,当她终于死心了,签字了,他终于舍得回头看见她了。
“太晚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更何况傅景行对她未必有什么深情。
安禾冷下脸,起身回自己座位,“在前面找个合适的地方放我下车。”
傅景行却更用力地将她搂在怀里,那力道之大,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你还想去找霍北聿?他是我的死敌,他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
男人的声音急燥。
今早他派出去调查的人带回了消息:
安庆良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安禾。而花五百万美金收买杀手杀安禾和霍北聿的人,正是安庆良。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霍北聿通过安庆良雇佣杀手演了一场苦肉计,诱使安禾上当投靠他。
当安禾查到安庆良头上时,霍北聿就找人一把火烧了鸽子楼。
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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