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地向总统保镖叫了起来,“哎呀,走错了,陆小姐在这一层啊。”
守在电梯口的保镖急忙拦住她伸向电梯按键的手。要不是认出她是陆美琦的人,早把她给逮起来了。
“你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小女佣仗着陆美琦的势,竟狠狠瞪了保镖一眼。
保镖嗤笑,“谁说总统是来找陆小姐的?哪个部门通知你们了?”
小女佣错愕,“阁下不来找我们小姐,那他还能找谁?”
难道是安禾那个贱人?
不可能,她又没受伤住院。
保镖冷眼,“总统的行踪也是你一个佣人能打听的吗?”
小女佣立即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还伸手去拉保镖的袖子,“帅哥,你行行好,就告诉我嘛。我也好给我家小姐回话呀。”
保镖压根瞧不上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女佣,嫌弃地甩开她的手。
不过看在陆美琦的面子上,他还是回了一句,“楼上病房住着谁,你不知道?”
“楼上病房?”
小女佣的眼珠子转了又转,想起来了,楼上不是住着刚做完枪伤手术的霍北聿吗?
靠,这么晚了,总统还在办公事呢?
楼上,傅景行无视霍家保镖的阻拦,强硬地闯入了霍北聿的病房。
霍北聿果然没睡,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安禾在危急时刻给他防身的那支发簪。
看似普通的木质发簪,其实是用昂贵的紫檀木精心雕刻而成,发簪的顶部雕饰着祥云图案,配安禾这只逆风翱翔的“孤凰”真合适。
傅景行也一眼认出了那只发簪,与安禾今天头上簪的那支是一对!
他本就压制不住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就想把自己妻子的东西抢回来。
“哎哟!你硬抢啊?”霍北聿急忙把发簪藏到自己屁股底下,死死压住,“这可是安禾送我的定情信物!”
他生怕傅景行听不清楚,重重咬住“定情信物”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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