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跟着陆昌元一起残害安家的人那么多,你俩并不是我最恨的人,可他这次为什么选中你们当刀子使呢?”
安庆良父子怔住了,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陆昌元的心腹“酒糟鼻”找到他们,请他们吃饭搓澡,让他们过了一天正常人的生活。
他们就听信了他全部的话,乖乖地把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证交了出去。
“因为你们太蠢,太好骗了。陆昌元想拿其他人当刀子,就必须花很多钱。而你俩,免费。”
安禾真替养父有这样的弟弟和侄子感到悲哀。
她脚下的力道突然加重,“把你们和陆昌元所有的勾当都仔细地写出来,交代清楚,我留你们狗命。”
安桉只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都变形了,仿佛下一秒安禾就会把他的脑袋踩进地板里。
他害怕地叫道:“写,我写!”
安庆良却难得聪明了一回,“安禾,你不会是想送我们去坐牢吧?”
奈罗讥笑,“坐牢不好吗?至少没有债主天天找上门揍你,还包吃包住。”
“不想写,就把他从窗户扔出去。”安禾刚松开脚,安桉就麻溜爬起身找来纸笔动手写。
安庆良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安禾,杀人是要偿命的。”
安禾冷嗤,“陆昌元不是说我是总统身边的红人吗?我弄死你再嫁祸到他的头上,不就行了?”
“总统盯上陆家的钱很久了,有了这个把柄,应该能让陆昌元狠狠出一次血了。”
几句唬人的话就轻易地把安庆良给吓住了。
他认命道:“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奈罗接收到安禾的眼神示意,这才放开他。
安庆良父子拿着纸笔蹲在矮桌边一笔一划写罪状的时候,奈罗就在他们身后捏着拳头警告:“别耍花招,免受皮肉之苦。”
安禾则拿着手机把两人写罪状的过程录下来。
她的想法很清晰:
先得到安庆良父子的证词,再根据这些罪状去搜集陆昌元的证据,想办法把证据链补充完整。
他们这边刚进行到一半,安禾突然闻到外面飘来一股呛鼻的焦味。
紧接着楼道里就响起了尖声叫喊:“不好了!着火了,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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