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总统的脸是被我气绿的!
陆昌元握着手机的指节紧了紧:傅景行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的话呀?
安禾人今天敢打总统的护卫队长,明天就敢对总统本人不敬!他到底知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然而傅景行还在等安禾接回话,他只能压着脾气回复:“阁下,安秘书已经不在医院了——”
傅景行不耐烦地打断,“那她在哪儿?”
陆昌元的嘴都要气歪了,心想我他妈怎么知道?
傅景行迟迟等不到回答,火气更大了,“那你还不赶紧去找?”
陆昌元满头问号?安禾跑了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呢。
他试图拉回正题,“阁下,护卫队长这边您打算嘟嘟嘟!”
一阵盲音,傅景行那边已经挂断。
陆昌元气急败坏,却没有胆量再拨过去。
他见过傅景行发怒时的样子,王者之怒,雷霆万钧。他可不敢去触霉头。
急救室里,护卫队长着急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陆先生,总统阁下怎么说?”
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惨到骨裂昏迷的地步,不过是没完成傅景行吩咐的事,担心受到责罚,这才找陆昌元想办法。
毕竟陆家是这家医院的股东,动用一点小手段还是很容易的。
陆昌元的脸色很不好。
他听刚刚傅景行那焦急的语气,似乎是很在意安禾。
可他搜集到的情报都说傅景行只是把安禾当下人,结婚三年连碰都不想碰她,又怎么可能在意她呢?
“阁下仁慈,并没有怪罪你。”
陆昌元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微笑,“你放心在医院养伤吧,相应的就医记录我会安排人帮你写好。”
护卫队长对他千恩万谢,之后便心情轻快地办理了住院手续。
陆昌元在他转身的瞬间就收起了所有的笑容:
要不是看在这个护卫队长还有点用的份上,他才不会主动去管这家伙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