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傅景行求救
傅老太太本就对安禾今天的行径恼怒非常,听到最心爱的长孙这么说,连带看傅景行的眼神也变了。
傅景行面无表情地讥讽:“哟?我跟我老婆说了什么,堂哥都知道啊?”
“你该不会是躲到我家床底下偷听了吧?”
傅厉行面色一僵,“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堂堂上京第一贵公子,能干钻弟弟床底下偷听的烂事?把他当什么人了?
傅景行睨着他,眼底的压迫感十足,“不是你先胡说八道的吗?”
“我?我那是”傅厉行被盯得心里发虚,一时间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回击。
“好了,你们两兄弟别吵了。”
每当傅厉行落入下风的时候,傅老太太就会出来拉偏架。
她不满地看向傅景行,“阿厉说得没错,傅家的长辈和宾客们都在呢,你这时候走确实不合适。”
见孙子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傅老太太又改了口:“这样吧——”
“你等法事做完后再走,我可以收回对你妈和妹妹的罚跪处罚,只让她们抄两遍佛经。如何?”
居然拿他的亲妈和妹妹来威胁他?
傅景行在心底冷笑:她可真是他的“好奶奶”啊!
“我还有政务要处理,我相信爷爷在天有灵,会理解的。至于其他的事,奶奶您随意。”
冷冷把话撂下,他拂袖而去。
傅老太太一阵心塞,偏偏她还不能指责傅景行什么。毕竟家事再大,也大不过国事。
傅景行一路来到停车场,霍北聿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钻他老婆的车,还敢打电话来挑衅?
他立即按下接听键——
“总统阁下!不好了,总统阁下,我们小姐见红了!”
陆美琦的贴身女佣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拦下傅景行,手里还捏着一团沾了血的纸巾。
她急得眼泪汪汪,“刚刚小姐肚子疼,我就陪她上了洗手间,没想到纸巾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