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身后随即响起傅景行冷冽的质问,“安禾,你又在作什么?今天这样的场合,你非要搅得全家不得安宁吗!”
男人阔步走来,不问缘由一把推开安禾,将他的戏精妈搂到怀里,轻声安慰。
余巧兰假惺惺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景行啊,妈就是问问她这七天去了哪里,她开来的那辆法拉利是怎么回事?她就跟我和你妹妹动手啊。”
霍北聿再次被震惊了!
他这个大活人还在一旁看着呢,这妇人的谎话张嘴就来啊?
是笃定他的身份敏感,不方便为安禾仗义执?还是笃定不管他说什么,她儿子都不会相信?
“安禾,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和蓁蓁呢?”
陆美琦也温柔贤惠地把傅蓁蓁从地上扶了起来,“你看看蓁蓁的手,才上好的药,又破皮了。”
“嫂子,我好疼”
傅蓁蓁完全不顾刚刚傅景行对她的警告,又当众喊起了陆美琦“嫂子”。
安禾一个孤儿院出来的野丫头,本来就没资格当她嫂子。只有陆美琦这样的首富千金,才配得上她哥。
“‘妈’?”安禾冷嗤一声,周身冷寒,“小三我见多了,像你这么不要脸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我和傅景行的离婚手续办完了吗?你就觍着一张厚脸皮在这里喊妈?”
陆美琦笑容一僵,心口一阵绞痛。
自从傅景行从国会撤回离婚协议之后,她就用尽一切办法想要重启离婚程序。可傅景行竟以时机未到一再拖延。
她的肚子马上就要显怀了,她想不通还要等什么时机?
可她又不敢逼得太狠。
傅景行和颜悦色的时候,只是因为他愿意好好说话。
能从傅家不受宠的孙辈,一步步走上总统高位的男人,有着最狠的心肠和最雷霆的手段。
“我”陆美琦嘴巴一撇,眼泪说掉就掉,“是我不该来,我这就走。”
她松开傅蓁蓁的手转身要走,被对方一把拉住,“大嫂,你怀了我们傅家的孩子,你走什么走?”
傅蓁蓁凶狠地瞪向安禾,“要走,也是这个贱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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