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那边头疼又委婉地表示:“这?这恐怕有难度啊,阁下。”
“没难度,我还需要让你们去办?”傅景行不听理由,只要结果。
安禾是他的妻子,任何人都休想觊觎!
“安禾小姐,你是怎么用筷子把人的手掌扎穿的?也教教我呗,我上回被总统阁下打得可惨了,得多学两招防身”
霍北聿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与安禾接触的机会,各种跟她套近乎。
安禾在香园休养的那七天,他不间断地派人送来最新鲜的瓜果蔬菜,每天定时问候早安午安晚安。
哪怕安禾一次都没搭理他,他也雷打不动地坚持。
他很聪明地把握着分寸,每天点到为止,从来不会过分打扰安禾的生活。
安禾哦了一声,“可我怎么听说傅景行也受伤了?”不是互殴吗?他非说成单方面挨揍。
“那我受伤更严重嘛,这跟我被打有什么区别?你看看,我脸上还肿着呢。”
霍北聿暗自压下心头的不快。
明明那天安禾和傅景行都闹僵了,她怎么还会关心他受没受伤?难不成她心里还爱着他?
安禾刚想笑话霍北聿两句,一个严厉的半百女人的声音突然强势地插了进来:
“好啊,安禾,我就知道是你害景行受的伤!”
安禾的婆婆余巧兰气势汹汹地冲到她面前,后面跟着刚刚安回下巴的傅蓁蓁。
傅蓁蓁的眼里还包着泪,看到安禾时一脸的幸灾乐祸,显然才在余巧兰面前狠狠告了她一状。
“你这野丫头,简直无法无天!景行可是一国首脑,代表着国家的脸面,你不好好照顾他也就罢了,居然敢害他受伤?”
余巧兰本就瞧不上安禾的出身,看她横竖不顺眼,现在得知儿子女儿都因为她受了伤。
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
偏偏安禾这次不仅不赶紧低头认错,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让她怎么能忍?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她扬手就朝安禾的脸上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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