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夜无奈轻笑，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看你。”季星云坦然开口，眼神真挚，“你的眼睛很好看。”

裴知夜瞬间有些慌乱不自在，轻咳一声掩饰心绪，随口道：“大清早胡思乱想什么，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他想翻身避开她的目光，却被季星云伸手轻轻按住。她死死盯着他的眉眼，心底忽然涌上一阵清晰的触动，像是抓住了某种转瞬即逝的灵感，舍不得挪开视线。

季星云顺势主动凑近，整个人牢牢贴在他的怀里，亲昵又执拗。

她突如其来的热烈主动，让裴知夜手足无措，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低声询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星云抬眸望他，轻声问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特别好看？”

不等他回答，她认真补充：“像藏着星河的宝石，神秘又耀眼，满是故事与力量。”

从前的她，总是刻意回避与他对视，从未认真打量过他分毫。可今日静心凝望，才发觉他眼底藏着太多旁人看不懂的深沉与坚韧。

这番突如其来的真心夸赞，狠狠撞击在裴知夜心头，让他心绪震荡，久久无法平静。

季星云看得微微失神，回过神时，才察觉裴知夜正用一种格外深邃、极具拉扯感的目光凝着她，沉沉的目光极具吸引力，牢牢牵引着她所有的心神。

她心头一热，再次往他怀里贴近，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轻柔又缱绻。

细碎温柔的触碰，让裴知夜浑身微僵，身形微微震颤。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人，嗓音低沉沙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季星云眼底朦胧，说不清心底的情绪。或许是被他眼底的温柔蛊惑，或许是连日的相处早已让她习惯了他的陪伴，此刻的她，只想肆意亲近他、拥抱他。

她没有说话，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

温柔缱绻的亲吻交织着彼此的呼吸，两人紧紧相拥，沉溺在清晨独有的暧昧氛围里，卸下了所有防备与隔阂。

季星云心底暗自感慨，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明知这段感情纷乱纠缠、前路迷茫，明知眼前的人满身风雨、一身狼藉，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深陷，舍不得抽身离开。

而裴知夜的心跳剧烈失序，胸腔里满是躁动的悸动。这一刻的亲近与相拥，让他满心雀跃，满心都是独占的欢喜与珍视。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季星云的肩头，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无奈又沉沦的喟叹：“我大概是疯了。”

季星云微微仰头，眼底藏着贪恋与茫然，轻声回：“我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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