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你连命都保不住,离婚!
裴知夜刮着胡子,懒散地说道:“想我了?”
季星云想到这两天她遇到的事,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啊,想你了,想你想得不行。”
裴知夜看出季星云的状态不对,他洗漱好后,将她抱起扔在床上。
季星云愣住,急忙推开他,“不行,我今天没有状态,而且我真有事要跟你说。”
裴知夜翻身躺在床上,有两个晚上没有和季星云一起睡觉,他觉得格外的难受,前半夜失眠,后半夜才睡着。
他靠在抱枕上,语气带着慵懒,“那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季星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她保留的窃听器的碎片,说道:“你一走,秦英淑就来找我了,窃听器,要放在你的书房里。”
裴知夜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说道:“你把窃听器砸碎了?”
季星云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个遍,她紧张地说道:“窃听器是其次,现在家里有秦英淑安插的眼线,你不担忧吗?我觉得我们得大彻查一次,不然家里都不安全。”
裴知夜轻笑,“你就只查到王司机是秦英淑的眼线吗?”
季星云着急地说:“什么叫做只查到王司机是眼线,肯定家里还有,我们得查清楚!”
裴知夜伸出手指,撩起她的长发,笑得戏谑,“家里谁是眼线,谁是安全的人,我都知道。”
季星云愣在原地,她缓了好久,结结巴巴地问:“家里的眼线你都查清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裴知夜看她呆呆傻傻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笑,难得发善心解释道:“几年前就查出来了,这些年家里的佣人没变动过,一直保持原样。另外,我查的时候,你还没嫁给我呢。”
季星云咋舌,想起裴知夜曾经是高智商的天才,好像他意识到家里有眼线,也是应该的事。
她问:“裴知夜你其实挺聪明的吧?你这么聪明,就没有失误过吗?”
“失误过。”裴知夜挑眉,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我之前也误判过,也是废了很大的精力,才把对方的底细查清楚。”
季星云没有意识到裴知夜说的人,就是她自己。她傻乎乎地点头,“误判也是正常,但一般人不会察觉到自己误判,你还是聪明的。”
裴知夜挑眉,没想到季星云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