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冉来家里做什么
季星云心情复杂,她这几天公司家里两头转,时间过得太快,她都快忘记冯冉这个人了。
她艰难地开口,“冯冉来家里做什么?”
裴知夜随便说道:“来家里吃个便饭,吃完就走。”
她想起冯冉回国,裴知夜送给她一个声势浩大的无人机表演,那就是媒体说的,白月光的杀伤力吗?
季星云知道自己和裴知夜的婚姻不牢固,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提醒她这个事。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小气,她这段时间和裴知夜每天上床,身体亲密,但不代表心与心的距离拉近了。
他们这种关系,顶多叫搭伙过日子。
季星云沉默地收拾东西,直到裴知夜走出房门,她才后知后觉,她心里在冒酸泡。
她在介意裴知夜和其他女人的过去和来往。
季星云冲进洗漱间,盯着墙上的镜子看了许久,她喃喃自语:“我不想这样,我不想陷进与他的关系里,我会走不出来的。”
她一开始,明明是讨厌裴知夜的,她怎么能违背自己的初衷,对裴知夜产生感情呢?
裴知夜那样的男人,他不配啊!他不值得啊!
季星云越想,越觉得心痛,渐渐地开始呼吸困难。
这样的婚姻,这样的人生,这样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好恶心,令人作呕。
季星云干呕了,她吐了些酸水,最后靠着墙坐在地上大喘气。
她真的讨厌这样的婚姻,每天她都觉得痛苦。
只有晚上和裴知夜的疯狂,以及过量的工作,她才能麻痹自己,骗自己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
可冯冉一来,她就不能麻痹,只能清醒,清醒地面对现实。
季星云休息了很久,这才扶着台面起身。
等她站稳,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只见镜中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神情憔悴。
她被束缚住了,以前只有一个理由留下,现在又多了一个。
她扯了扯嘴角,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要么走,要么死撑,别一副自己都看不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