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汤助理犹豫了几秒，还是替季星云问出来。

他说，“夫人刚才有问我，她的作品过了初选，可以提前转正吗？”

裴知夜停住，抬起头，问：“她想提前转正？”

汤助理说：“对，她有这个意向。”

裴知夜闻，转动着钢笔，开始思考起季星云的天赋和能力。

他认真看过季星云的设计稿，入围肯定是没问题的，重点是她的这个作品能在比试里走多远。

如果季星云真的能赢来冠军，那他好好栽培她，给她机会和资源，让她做人上人也未尝不可。

裴知夜思考许久后，说道：“她的作品进入总决赛再考虑转正的事。”

“进入总决赛？”汤助理有些吃惊，迟疑地说：“季星云好歹也是你的妻子，你这样严厉苛刻的对她，是不是不太好？”

裴知夜舌尖顶了顶上颚，声音冷漠，“裴家人给他安排的妻子，我对她残忍严格，也是正常的。”

汤助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作为局外人，他能看出裴知夜对待季星云的矛盾。

裴知夜为了季星云，都把周雨玫送出国外了，还给季星云安排了不少事，可在身份问题上，他总是不认可季星云。

汤助理说：“那我待会给夫人发消息，让她再等等消息。”

裴知夜点头，等汤助理走后，他才滑动鼠标，看那封邮件。

裴知夜看着恭喜入选的话，自自语道：“转正给不了，礼物倒是可以送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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