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着体内的躁动,一点点向季星云靠近。
在轮换五轮时,季星云抬起头,看到自己的舞伴是裴知夜,她莫名开心了一下。
她小声抱怨道:“有人吃我豆腐,他掐我的腰。”
话音一落,她被裴知夜拉进怀里,细软的腰肢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
季星云诧异地看着裴知夜,下意识骂道:“你怎么也占我便宜?”
裴知夜小腹里有热浪在拍打,他垂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我是你老公,理应在其他男人面前占你便宜。”
季星云吃瘪,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觉得裴知夜来到寿宴就像变了一个人,本来就喜怒无常,现在更加地琢磨不清。
尤其现在,更加古怪,她老觉得裴知夜的体温在上升,他就跟个火球似的。
“季星云,你喜欢什么花?”裴知夜冷不丁地提问。
季星云仰起头,沉默片刻后,说道:“雪柳。”
“雪柳?”裴知夜对花不了解,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花,继续问:“你为什么喜欢雪柳?”
季星云想起自己的处境,心里苦得发紧,但还是微微一笑,“对,我喜欢雪柳,因为枯木逢春,我必胜。”
说完,她的眼底充满了自信和野心,一下就把裴知夜吸引住了。
裴知夜眼神变得锐利,他露出感兴趣的笑容,“那我更加好奇了。”
两人相拥着,在舞池旋转着,奢贵融化,纸醉金迷,殊不知有人在一点点沉沦。
一曲结束,季星云快速离开舞池,她不想再跳第三曲。
裴知夜慢悠悠地落在后面,他一手紧握,青筋暴起,另只手探进衣兜,拿出薄荷糖盒,眼底升起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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