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签过谅解书!
洛笙鼻尖能够嗅到淡淡的冷杉味。
之前在聚会上,她故意说裴寂川和顾知凛身上的味道相似。
其实不一样。
裴寂川身上的味道会更冷、更烈,像是冬日里凛冽的寒风,稍不注意就会把人刮得遍体鳞伤。
这人危险,强大,深不可测。
利用好了,却是最好的帮手。
“知凛?”洛笙试探着问。
身后温热的胸膛微微震颤,裴寂川在笑。
“是我。”他说。
洛笙轻咬下唇,这人还真的是狡猾啊。
什么‘是我’?
到底是顾知凛还是裴寂川?
给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故意诱导人。
“知凛,你又在做什么?”洛笙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吓到我了。”
下一秒,她却被顶在门板上。
裴寂川逼近她,气息温热,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疯子!
洛笙挣扎着拍打他的胸口。
顾知凛只是走远了,不是走了,裴寂川就这么喜欢刺激,非要在他眼皮底下偷情?
真的是疯了!
门外脚步声响起。
洛笙清楚感受到外面有人在使劲推门,但对方感觉到了明显的阻碍。
“寂川?阿笙?你们还在里面吗?”
洛笙微微瞪大眼睛,她看到裴寂川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她随机一口咬在他钻进口腔的舌头上。
裴寂川吃痛,却不放人,只是吻得更深。
啪!
洛笙扬起手,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费力将他推开。
她用力地擦着嘴:“你,你是裴寂川?你有病!既然你不是知凛,你碰我做什么!”
这一巴掌的力气不小,裴寂川被扇得半边脸都侧了过去。
他顶了顶腮,摸着被打肿的脸,阴翳地笑着,压着声说:“你猜猜看,若是顾知凛知道你被男人碰了,他会不会和你离婚?你那么爱他,应该不舍得和他离婚吧?”
洛笙心里一跳,她捂着发麻的掌心。
放你爹的屁!
老娘巴不得离婚呢。
但她不能被看出半分破绽来,整个人慌乱地倚靠着门,呆呆的:“裴寂川,我到底哪儿惹你了?你非要这样对我?”
裴寂川浑身像是裹了一层寒霜,整个人阴翳可怕:“因为你好玩,因为你是顾知凛的东西。”
洛笙的眼眶发红,她恨恨地盯着裴寂川,“裴先生,这种事情,希望没有下次。”
裴寂川歪头:“我不保证。”
洛笙深吸一口气,怕给自己气死了。
门外敲门声更剧烈。
“阿笙?你在里面吗?你们在做什么?”顾知凛催促着,“开一下门!”
洛笙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转身打开门。
顾知凛推门而进,脸色不太好看:“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门锁有点问题,我怎么都打不开。”洛笙随意找了个借口。
顾知凛眼底猜忌更重,他看向裴寂川:“寂川,你的嘴怎么了?”
“被路过的小野猫咬了一口。”裴寂川似笑非笑着。
顾知凛紧蹙眉梢,显然没信。
用过午饭之后,裴寂川离开,顾知凛送洛笙回洛氏。
电梯里,顾知凛拉着她的手问:“刚刚在包厢里的时候,裴寂川对你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