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雾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吴邪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扣,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吴邪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梁小雾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门,又看了一眼脚上的锁链,咽了口唾沫:“这叫不伤害我?”
吴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这个啊。怕你乱跑,这里很危险。”
“哪里危险?”
吴邪顿了顿,看着她,眼神很深:“对我来说,最危险的事,就是你离开。”
梁小雾:“…………”
完了,这孩子彻底疯了。
“吴邪,你冷静一点。”梁小雾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咱们好好说话,行吗?”
吴邪向前一步,逼近她:“我很冷静。”
“你这叫冷静?”梁小雾指着他身后的青铜门:“你把我关起来,用这种材料,还锁着我,这叫冷静?”
吴邪点点头:“这叫非常冷静。我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来设计这个房间。青铜的材质能隔绝沈厌,锁链长度刚好让你能在房间里活动又出不去,所有尖锐的角都磨圆了,怕你犯病的时候伤到自己。床够大,你可以随便滚。被子够厚,你不会冷。”
吴邪顿了顿,补充道:“我还让人在地毯下面加了隔音层,你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
梁小雾听得目瞪口呆。
“吴邪……你……你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吴邪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真诚的困惑:“我这是为了你好,这样的话,你哪里都去不了了。”
梁小雾噎住了。
吴邪又向前一步,梁小雾的腿已经抵到床边,无路可退。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就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环住她的腰,收紧。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梁小雾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吴邪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现在,后悔吗?”
梁小雾的脑子疯狂转动。
这种时候,硬刚肯定不行。
吴邪已经疯了,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来对付。
那就只能……认怂。
梁小雾迅速调整表情,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个她自认为最无辜最可怜的表情:“我错了。”
吴邪挑了挑眉。
“我真的错了。”梁小雾继续,声音里带上一点哭腔:“我不该骗你,不该假死,不该看着你发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她努力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吴邪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能。”
吴邪说:“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你。”
梁小雾的笑僵在了脸上。
吴邪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在办公室里那个发泄般的吻不同。
它更慢,更深,带着一种几乎虔诚的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梁小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脚发软,只能抓着他的衣服,被动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才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梁小雾的脸烧得厉害,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听到吴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梁小雾,你听着。”
“嗯……”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
梁小雾眨了眨眼。
“你逃不掉的。”吴邪说:“这间屋子,是用能关住终极的材料造的。沈厌进不来,你也出不去。你只能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吴邪顿了顿,补充道:“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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