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疼的话不用硬撑。
告诉他,她还在。
但吴邪的反应像一盆冰水,浇得她透心凉。
他推开她,让她滚,眼神里的惊怒和恐慌那么真实,真实到让她心头发冷。
结果呢?
结果他晚上自己搞这出?
梁小雾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思绪飘忽。
那团马赛克……
真的很可恶。
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梁小雾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然后她坐起来,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点开加密通讯软件,给沈厌发消息:
求无码版本的。
几秒后,回复:滚!
梁小雾面无表情打字:求求求求求,真的很想要,我可以拉屎给你看。
s滚滚滚滚滚!信不信我吃屎给你看!
梁小雾盯着屏幕,手指悬停了一会儿,然后:狗吃屎,正常。
又加了句:真的很想要无码版,换我三天的笑脸,你值得拥有。
发送。
她放下手机,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吴邪后背的淤伤……四只羊,五只羊……那团马赛克……一个马赛克。。。。。。。两个马赛克。。。。。。
“啊啊啊!”
梁小雾在心里无声尖叫,把脸狠狠埋进枕头。
第二天清晨六点,吴邪的门被敲响时,他几乎一夜未眠。
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面色比平时更苍白几分。
但当他打开门面对沈厌时,神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
甚至比平时更平静,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
沈厌打量了吴邪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没说什么,转身带路。
训练场内的器械区边上,梁小雾抱臂靠墙站着,看见他们进来,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她今天把马尾扎得更高,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训练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今天耐力极限。”沈厌走到场地中央,示意吴邪过来:“内容很简单:负重、攀爬、格斗车轮战、射击稳定性测试,最后是低温水域潜伏。全程计时,中途可以放弃,但放弃意味着不合格。”
吴邪点头:“明白。”
“先从负重开始。”沈厌指向角落。
那里放着两个军用背包,鼓鼓囊囊,旁边还有两件厚重的防弹背心。
吴邪走过去,拎了拎背包,估算重量至少在三十公斤以上。
他套上防弹背心,背起背包,调整好肩带和腰扣。
重量压下时,他后背的淤伤传来一阵闷痛,但脸上没露分毫。
“全程二十公里,两小时内完成。”沈厌按下秒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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