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三人回到吴山居。
王盟已经按照胖子的安排买了菜回来,胖子去做饭。
吃饭的时候,吴邪的手机响了。
是解雨臣打来的。
“吴邪,”解雨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我查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解雨臣顿了顿:“我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了一些事,你二叔最近在打听,黑市上有没有人高价收购上世纪录像设备的事,特别是那种老式的vhs摄像机。”
“查出来什么结果了吗?”
“不清楚。”解雨臣说:“对方很谨慎,用了好几层中介。但我查到,其中一个中介最近去了一趟青海,一个叫格尔木的地方。”
青海。
和录像带的邮戳地一样。
“还有,”解雨臣继续:“我查到,裘德考那边最近动作很大。他在召集人手,好像准备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探险活动。”
解雨臣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怀疑,可能跟你之前说的西王母宫有关。”
吴邪沉默了一下,然后把阿宁带给他录像带的事,说给了解雨臣听。
解雨臣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但他没有说别的。
挂了解雨臣的电话,吴邪的心情更加沉重。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西王母宫。
这是逼着他去呢?
“怎么了?”胖子问。
吴邪把解雨臣的话复述了一遍。
胖子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第二天一早,吴二白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让吴邪意想不到的人。
阿宁。
当阿宁跟在吴二白身后走进吴山居时,吴邪明显愣住了。
他看看二叔,又看看阿宁,脑子里又开始翻浆糊。
“二叔,您这是。。。。。。”吴邪迟疑的开口。
吴二白在太师椅上坐下,示意阿宁也坐。
阿宁对吴邪点了点头,但眼神有些躲闪。
“小邪,”吴二白开门见山:“我和裘德考谈过了。”
吴邪眉头一皱。
二叔和裘德考谈过了?什么时候?谈了什么?
“二叔,”
“你先听我说完。”吴二白抬手制止了吴邪发问:“裘德考那边,确实掌握了一些信息。关于录像带,关于‘它’,也关于西王母宫。”
胖子这时候也从后院过来了,看到这架势,挑了挑眉,没说话,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梁小雾慢悠悠的跟在胖子后面,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吃着。
吴二白看了梁小雾一眼,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阿宁已经把有关于录像带的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吴二白继续说:“我也看了那盘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