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雾抬起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不会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吧?”
吴邪:“为什么没有?”
梁小雾把最后一片肉放进锅里:“有些事,你以为选择权在自己,但其实,你认为自己走的每一条路,都已经是别人安排好的,你躲不掉,逃不了的。”
吴邪沉默了。
他知道梁小雾说得对。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吃完饭,三人慢慢走回吴山居。
夜色已深,杭州的街道安静下来,只有偶尔路过的车辆。
胖子走在前面,哼着不成调的歌。
吴邪和梁小雾走在后面,隔着半步的距离。
吴邪忽然开口:“你说,那个人是吴邪吗?或者,我真的是吴邪吗?”
梁小雾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头看着夜空,今晚有些阴天,没有星星,只有朦胧的月光。
“有时候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做什么,选择了什么。”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吴邪停下脚步,看着她。
梁小雾也停下来,转身面对他。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其实,在青铜门里,我看到了很多东西。”吴邪道。
梁小雾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看到了又如何。”
吴邪没说话。
回到吴山居,伙计还守在院子里,看到他们回来,就和吴邪说道:“二爷来电话了,让你明天给他回个电话。”
吴邪点头。
他知道二叔肯定听到风声了。
没让他现在打电话,应该是在忙着调查。
梁小雾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
吴邪看着她走进房间,脑子里突然想起录像带里他三叔说的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
但吴邪却莫名其妙的想要选择相信梁小雾。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吴邪觉得,自己病得久了以后,所有的不正常,就都成了一种常态。
第二天早上,吴邪是被院子里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推开窗户往下看。
梁小雾正在和一只流浪猫吵架。
她吵赢了,但被猫抓了一爪子。
狸花猫挠完她,就喵了一声,转身跳上墙头走了,留下一个不屑的背影。
梁小雾叹了口气,站起身,正好对上吴邪从窗户里探出来的脑袋。
“早啊,”她有气无力的伸出血淋淋的手背打招呼:“我被一只猫给打了。”
吴邪忍不住扶额:“你没事跟猫较什么劲?”
“我在传授它人生经验,”梁小雾说:“但它显然是个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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