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叹气。
解雨臣笑的更大声了。
“梁小雾还是那么。。。。。。特别?”
“嗯…”吴邪轻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特别能花钱…一周的时间,她吃了我将近两千块钱…吃的我都有点想沈厌了……沈哥再不出现,我要养不起她了。”
解雨臣若有所思:“对了,你三叔那边有消息吗?”
吴邪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潘子也联系不上。我二叔说长沙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这几天都在那边收拾烂摊子。”
“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吴邪揉了揉太阳穴:“我二叔能搞定。我只是担心。。。。。。”
他没说下去,但解雨臣明白。
挂了电话,吴邪转过头,就看到梁小雾已经成功地把那个伙计按在了躺椅上。
“你看,”梁小雾转过头看向吴邪:“躺平是人类的终极归宿。连这位热爱站桩的兄弟都屈服了。”
伙计冷冷的说道:“我只是在监视你。不是站桩。”
吴邪忍不住笑了。
神他妈的热爱站桩。
梁小雾看着吴邪,忽然说:“你笑起来比苦大仇深的样子顺眼多了。”
吴邪愣了一下,随即又收敛了笑容:“我只是在思考。”
“那就别思考了,”梁小雾一脚给伙计踹到地上,自己躺了回去,然后闭上眼睛:“跟我学,放空。脑子里什么都有,就相当于什么都没有。这是哲学。”
“你这叫什么哲学?”
“摆烂哲学。要收费的,看在火锅的份上,免费教你。”
那天晚上,吴邪做了个梦。
梦里有青铜门,有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有三叔的背影,还有梁小雾的声音,一直在说:“吴邪,我饿了,我想吃火锅…”
他醒来时天还没亮,他转身从屋里走了出去,就发现梁小雾的房间门开着,人没在屋里。
吴邪心里一紧,正要去寻,就听见屋顶上有动静。
他走到院子里,抬起头,看见梁小雾坐在吴山居的房顶上,仰头看着星空。
“你上去干什么?”吴邪压低声音问。
“看星星,顺便思考人生,如果可以的话,摔死我是最好的。”
吴邪爬上屋顶,在她身边坐下:“思考出什么了?”
“思考出人生没什么好思考的。”梁小雾说道:“你看那些星星,几亿年就在那儿挂着,它们思考吗?不思考。但它们存在。所以存在不需要思考,思考反而可能阻碍存在。”
吴邪被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
“吴邪,”梁小雾忽然转头看他:“你在青铜门里看到我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从那里出来后,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梁小雾顿了顿,继续说道:“像是知道什么,又害怕知道。像是期待什么,又恐惧期待。”
吴邪沉默了很久。
夜风微凉,吹起两人的头发。
“我看到了很多,”吴邪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过去,和一些。。。。。。未来的可能性。但唯独没有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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