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雾看到吴邪又活过来的一瞬,没有对他不要脸强吻自己的愤怒。
而是对他突然醒过来的失望。
差点啊。
差点她就可以脱裤子尿他一脑袋了。
然后等吴邪被她一泼尿呲醒过来,她就跟他说,我看你有点凉了,想要给你一点温暖。
你也不用太感谢我,毕竟咱俩也算至浇好友了。
黑暗的陨石孔洞内,空气陡然变得更加的稀薄而灼热。
粗重的喘息与衣服摩擦的悉数被石壁放大,回荡。
吴邪的手臂越收越紧,勒的梁小雾差点就尿奔当场了。
梁小雾推了推吴邪的胸口,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仿佛要通过这个最原始的接触,汲取她全部的生气和温度,来驱散骨髓里残留的,属于石头的冰冷和亘古的孤寂。
吴邪脑子里的那些信息还在识海的边缘躁动,但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唇齿间的湿润柔软,和怀抱中的温软躯体,和血管里重新轰鸣奔流的属于活人的血液。
他是吴邪。
他不是任何人。
他也不是这里的石头。
他是活人。
良久,吴邪才稍微退开一点。
深暗的眼底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混乱,却以一种重新聚焦后,异常明亮的眼神,看着梁小雾近在咫尺,染上了绯红的脸和微红的眼眶。
吴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一个字。
手却依旧紧紧的搂在她的腰上。
这一刻,梁小雾就是他的真实,是他的在混沌世界的边界,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温暖。
而梁小雾看着不知道到底抽什么疯,死了又活过来的吴邪,哽咽着问道:“你亲完了吗?能松开我了吗?我真憋不住了。”
吴邪挑了挑眉,感觉梁小雾都快哭出来了。
但他却没有松开手。
他的精神状态还处于一种岌岌可危的边缘。
梁小雾是真的被吴邪给逼到哭了出来:“吴邪,我要是尿裤了,你能把你裤子给我穿吗?”
吴邪:“。。。。。。。。。”
梁小雾是夹着腿走开的,回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看着吴邪就问道:“你刚刚死了,你知道吗?我一顿人工呼吸给你救回来的,以后我要协恩图报,你看见我,记得喊主人。”
吴邪:“?”
嗯?
人工呼吸?
“做人要施恩不图报,你懂吗?”吴邪低头,看着正在用自己衣服擦手的梁小雾,眉头紧皱:“你没有衣服吗?”
“我之前掉屎堆上了,衣服上都是屎。”
吴邪:“。。。。。。。。”
“屎包。”吴邪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梁小雾挑了挑眉,微微抬头看着吴邪的时候,眼神里没有被人亲过之后的羞涩,全都是对吴邪挑衅:“呵,那我只能说,你不愧是吴小狗,抱着个屎包啃的那么香,就爱这口是吧?”
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