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雾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
但下一秒,下巴就被捏住了,被迫转回来。
“看着我。”吴邪道。
梁小雾抽噎的对上吴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除了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外,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和克制。
以及生怕伤到她的谨慎。
“真的好痛,你亲亲我吧。”梁小雾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嗓音沙哑又带着点黏黏糊糊的感觉。
吴邪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保留。
青铜锁链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她抓着吴邪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吴邪。。。。吴邪。。。。”她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至极。
吴邪没有回答,只是吻她。
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骨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梁小雾瘫在床上,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吴邪躺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另一只手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过了很久,梁小雾才止住哭泣,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吴邪,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吴邪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是。”
等到梁小雾稍微缓过来一点后,吴邪这才开始给她清洗,然后换床单。
甚至晚饭都端到了床边,一口一口的喂到了梁小雾的嘴里。
梁小雾满脑子都只有一句话:吴邪说的对,她真的生不如死。
太痛了。
片里都是骗人的。
吴邪安慰她,第一次痛一点,以后就好了。
梁小雾信了。
然后活生生痛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她才稍微感觉到了一丝丝不一样的感觉。
第五天的早上,吴邪起床,伺候完她洗漱后,就说自己得出去一趟。
汪家那边他还得主持大局去。
梁小雾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锁链。
锁链还在,但比之前长了不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
长度足够她走到门口,甚至能打开门出去。
长度足够她走到门口,甚至能打开门出去。
梁小雾挑了挑眉,拖着锁链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是一条走廊,通往一个客厅。
客厅里有沙发,有电视,有书柜,甚至有一个小厨房。
沈厌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出来,抬头打了个招呼:“哟,还活着呢?”
梁小雾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
这他娘的还是囚禁。
只是从单间变成了套房。
她拖着锁链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抢过沈厌手里的遥控器。
“看什么呢?”
“新闻。”沈厌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翘着二郎腿,脚踝上的锁链被他颠的一直哗哗作响。
梁小雾盯着他脚踝上的链子,噗嗤噗嗤的笑个不停。
沈厌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你还好意思笑,咱家大门都被他给拆了。”
梁小雾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墙壁,然后问道:“沈厌,你说,他会回来吗?”
沈厌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怎么?这么快就想他了?”
梁小雾翻了个白眼。
沈厌笑了笑,重新看向电视。
“会的。那小子现在比谁都惜命。他得回来看着你,不让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