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摊手:“没有。但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忠诚的。所以,这就要看先生您更相信谁了。”
“汪岑。”汪先生转向沈厌,语气听不出来情绪:“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厌站在原地,背着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汪岑从始至终都是忠于汪家的。”
没有辩解,没有激动,甚至都没有看吴邪一眼,只是陈述事实。
汪先生点了点头,又看向梁小雾:“苏难,你呢?”
梁小雾同样面无表情:“我也是。”
苏难忠诚跟我梁小雾有什么关系。
汪先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吴邪,似乎在等他的下一个动作。
吴邪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之前汪家被人入侵过一次吧?那些入侵的人,你们抓到了吗?”
汪先生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消失的?”吴邪笑了笑,继续说道:“据说是从汪家最严密的核心区域,凭空消失的。先生,你不觉得奇怪吗?”
汪先生盯着吴邪,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消失了。
吴邪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避:“我在白课的时候学过,你们是怎么让张家分崩离析的。虽然是新时代的浪潮推波助澜,但如果不是内部出现裂痕,张家也不会那么快就倒下。手段确实很高明,但有一点,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
吴邪盯着汪先生的眼睛,一字一顿:“再坚固的堡垒,也经不起内部的风雨,张家不是败给了外敌,而是败给了自己。汪家现在,就在走张家的老路了。”
汪先生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里一片死寂。
良久后,汪先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吴邪看到了其中一闪而过的锐利。
“吴邪,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吴邪没说话。
“我也非常相信,你对汪家是忠诚的。”汪先生继续说道:“所以现在,就是你证明忠诚的时候了。”
汪先生抬起手,轻轻一挥。
沈厌立刻转身,从走廊尽头推过来一个推车,上边的托盘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几支针筒,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汪先生指着那些针筒:“这是汪家用来模拟张家‘天授’的东西,一种神经毒素。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抵抗,并在抵抗中获得某种能力。效果类似张家人与生俱来的那种天赋。”
吴邪的眼神微微一凝。
汪先生转过身,看向梁小雾:“苏难,去吧。让他感受一下。”
梁小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但她没有犹豫,走到沈厌身边,接过托盘,然后走向吴邪。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米。
吴邪看着她。
这张脸太明艳了。
吴邪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这张脸不好。”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太明艳了,不适合你。”
梁小雾的眼神里有了一瞬间的波动。
但很快,那波动就被她压下去了。
下一秒,梁小雾拍掉吴邪的手,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抓得后仰。
她拿起一支针筒,针尖对准吴邪的鼻孔,将里面的液体滴了进去。
液体进入鼻腔的瞬间,吴邪感觉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蔓延到整个鼻腔。
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放了一把火!
烧的他眼前发黑,意识瞬间陷入了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