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抬头。

梁小雾蹲在池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吴邪犹豫了一瞬，随后伸出左手，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的一扯。

梁小雾毫无准备的就被吴邪给拉下了水。

眼里满是惊讶。

狗东西，你坏得很啊。

吴邪拽她下水后，自己爬了上去，瘫倒在池边，浑身湿透，冷得打颤。

沈厌撇了撇嘴，扯过旁边准备好的厚毛巾，扔在吴邪身上，然后蹲下身，开始帮他卸潜水装备。

当他碰到吴邪右臂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到此为止。回去休息。明天继续。”

沈厌说完，转身离开训练场。

不行了，他得快点走。

他的眼睛要尿尿了。

梁小雾从水里爬出来，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的吴邪，气的直磨牙。

王八蛋！

吴邪坐起身，看着梁小雾，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沿着脸颊滑到下颌。

他试图在她的身上寻找属于梁小雾的影子。

深夜，吴邪躺在床上，右臂敷着冰袋，依旧肿痛，但比下午好多了。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观察到的，“苏难”的所有的小动作。

吴邪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的刻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模糊不清。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凹槽。

太像了。

明明长的完全不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苏难”给他的感觉，和梁小雾几乎一模一样。

吴邪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但身体很累，脑子却异常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疲惫和疼痛的夹击下，沉入浅眠。

梁小雾同样没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没有吴邪的味道。

没有杭州的阳光味。

没有活着的感觉。

梁小雾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想要高清无码版本……”

吴邪的生活就好像被按下了重复键。

训练、学习、吃饭、睡觉。

但他从来都不抱怨，不质疑，甚至很少主动开口。

唯独对“苏难”，他维持着一种近乎刻意的疏远。

甚至有些嫌弃。

好像跟她待在一起，连呼吸的空气都被污染了。

等吴邪结束训练离开，梁小雾立刻冲到正在整理装备的沈厌面前，气的她狂捶沈厌的后背解气。

“他那是什么眼神？我脸上有屎？啊？”

沈厌被她捶得闷哼两声，无奈的放下手里的护具，转过身，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叹了口气。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梁小雾一愣，随即更气了：“这跟自由有什么关系？”

沈厌很平静的给梁小雾解释道：“先不说你现在顶着的是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就他现在最想要的也不是爱情啊，他想要的是自由。你以为他每天那么拼命训练是为了什么？真为了当汪家的好员工？

他是在积蓄力量，在观察，在等机会。而你现在代表的是汪家，是他需要警惕和防备的对象。他不看你，是因为他不想被干扰，不想让任何多余的情绪影响判断。”

梁小雾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