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拳的角度,发力的方式,呼吸的节奏,受身卸力的技巧……
吴邪学得很快。
他之前被沈厌“特训”过,后来在西湖边泡冷水挨铅球,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得多。
但这一次,沈厌的要求更高。
“太慢。”
“发力不对。”
“再来。”
简单粗暴的指令,伴随着毫不留情的纠正。
有时是语,更多时候是直接的身体打击。
吴邪练踢腿动作慢了半拍,沈厌的鞭腿就扫在他支撑腿的膝弯。
格挡姿势有偏差,手肘会被直接砸开,然后胸口挨上一拳。
吴邪不吭声。
挨了打,爬起来,调整,再来。
汗水浸透衣服,脸上,手臂上很快添了新伤。
但他眼神平静,动作一次比一次标准。
第三天下午,训练中途休息时,梁小雾来了。
她拎着个医疗箱,径直走到吴邪旁边,打开,拿出消毒水和绷带:“手。”
吴邪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皮肉都翻出来了。
他看了伪装成苏难的梁小雾一眼,没动。
梁小雾也不废话,直接抓住他的手,用棉签蘸了消毒水,按在伤口上。
刺痛让吴邪肌肉微微一紧,但他没抽手。
“他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梁小雾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嘟囔:“不过你进步挺快。一般人挨他三天揍,早趴下了。”
吴邪没接话。
梁小雾给他贴好创可贴,又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管药膏:“晚上睡觉前抹在淤青上,好得快。”
她说完,合上医疗箱,起身要走。
“为什么帮我?”吴邪忽然开口。
梁小雾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她抱着医疗箱,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让吴邪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梁小雾很快恢复了站姿。
“不是帮你。先生要的是一个能用的吴邪,不是一具被打废的尸体。我只是执行命令。”
梁小雾说完,转身离开,马尾在脑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吴邪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训练场门口。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手背上那个贴得整整齐齐的创可贴,手指轻轻碰了碰边缘。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是qiangzhi拆卸和组装。
训练场一角的长桌上,摆着几种常见的枪械:92式shouqiang、95式buqiang、mp5冲锋枪,甚至还有一把俄制的akm。
沈厌站在桌边,示意吴邪过来。
“今天先学92式。”沈厌拿起shouqiang,动作流畅的卸下弹匣,拉套筒退弹,然后开始分解。
套筒、复进簧、枪管、击发组件……
不到十秒,一支完整的shouqiang变成了一桌零件。
“看清楚顺序了吗?”沈厌说道:“现在你装。”
吴邪盯着桌面看了几秒,然后伸手。
手指很稳,动作不快,但有条不紊。复进簧、枪管、套筒……他的顺序和沈厌演示的完全一致,只是速度慢得多。
shouqiang重新组装完成。
沈厌拿过去,检查,拉动套筒,扣动扳机。
空枪的击发声清脆。
他看了吴邪一眼:“以前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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