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眼托盘:“吃饭。你需要保持体力。”
吴邪并没有动,只是满眼愤恨的看着汪岑:“为什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是谁的人?”
汪岑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价值很大,所以你现在还活着。”
说完,他示意手下松开吴邪,转身出门。
铁门再次关上,落锁。
吴邪瘫坐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
梁小雾死了。
死在一颗子弹下,死在了那个荒凉的魔鬼城,死在沈厌没有出现的那一刻。
而他甚至没能好好跟她告别。
吴邪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
压抑的呜咽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像受伤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停了。
吴邪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
一种冰冷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吴邪慢慢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凉粥,一口一口喝下去。
馒头也掰开,机械地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他要活着。
他要弄清楚这些人是谁,想干什么。
他要弄清楚这些人是谁,想干什么。
他要找到胖子,找到小哥,找到黑瞎子。
他要……报仇。
铁门外,汪岑透过门上的小窗看着里面,眼神复杂。
他身后的手下低声问:“岑哥,那人我们不会杀错了吧?”
汪岑转身:“一个死人而已,不要再提了。”
他顿了顿,又说:“看好他,先生很快就要到了。”
“是。”
脚步声远去。
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铁门后那个沉默吞咽的身影,和一双在阴影中渐渐燃起火焰的眼睛。
吴邪在黑暗中计算时间。
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只有送饭时铁门打开那短暂的光亮和声音。
一天三次,很规律。
他靠着这个计数。
三天,他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里整整三天。
除了汪岑和那两个黑衣人,再没见过别人。
送饭,收走碗筷,偶尔问一两句话,吴邪不答,他们也不逼。
但这种沉默的囚禁比任何酷刑都折磨人。
每一次铁门打开,他都盼着能看到胖子或小哥的脸,但每一次都是失望。
第四天,情况变了。
铁门打开时,汪岑没有端餐盘。
他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熨帖的灰色中山装,戴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门外,目光平静的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吴邪身上。
那种目光,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评估,像在打量一件物品的价值。
“吴邪。”中年人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是汪先生。”
吴邪坐在床沿,没起身,也没说话。
只是抬眼看着他。
汪先生并不介意,缓步走进房间。
汪岑跟在他身后,关上了门,但没有锁。
狭小的房间里多了两个人,顿时显得拥挤。
“这三天过得如何?”汪先生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身后:“条件简陋,委屈你了。”
“不委屈。”吴邪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一个囚犯,有张床,已经很奢侈了。”
话里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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