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去呢?”
“那我就帮你。尽我所能,保证你的安全。”
吴邪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之一。
去,可能死。
不去,可能后悔。
吴邪睁开眼睛,看向梁小雾。
梁小雾也正在看他,眼神很平静:“选什么都是屎,就看你想吃干的还是稀的。”
吴邪:“……”
就一定要吃屎吗?
“二叔,我决定了,我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
胖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阿宁明显松了口气。
吴二白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忧,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好。”吴二白只说了一个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吴二白和阿宁详细说明了塔木陀的情况。
那是一个位于青海和新疆交界处的盆地,气候恶劣,地形复杂,传说中隐藏着西王母宫。
裘德考这些年其实已经派了好几批人进去,但活着回来的寥寥无几。
“最近一次成功的探险是在三年前,一个七人小队,回来了两个。
他们带回来了一些照片和资料,确认了大概的位置。”
晚饭是在吴山居吃的。
胖子下厨,做了几个拿手菜,吴二白难得没有谈正事,只是安静的吃饭。
吴邪吃得很少,一直在想事情。
胖子和梁小雾倒是吃得很香,特别是梁小雾,对胖子做的红烧肉赞不绝口。
“这个肉炖得好,”梁小雾点评道:“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能做出这种红烧肉的人,绝对不会是单纯的坏人,身上一定有一个地方,是柔软的,这辈子都坚硬不起来。”
胖子被夸的心花怒放,说是别的不说,自己做饭这项手艺绝对没得挑。
等以后他不想干这行了,就去开饭店,他一定是个心软的厨子,不用地沟油,也不用淋巴肉。
吴邪抬头看了胖子一眼:“她说的不是你的心。”
胖子:“不是心是什么?”
梁小雾:“继爸。”
“你m……”胖子对着梁小雾疯狂打快板。
饭后,吴二白把吴邪叫到他的房间里。
“小邪,”吴二白关上门,表情严肃:“你真的想好了?”
吴邪点头:“想好了。”
“就算可能会死?”
吴邪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吴二白问道:“那您为什么不拦着我?”
“因为我知道拦不住。”吴二白苦笑:“小邪,别怪二叔。”
吴邪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不会怪任何人。”
吴邪陪着他二叔,在房间里又单独喝一了一顿。
吴二白喝着闷酒,喝着喝着就忽然问道:“对了,那个梁小雾,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别装傻。”吴二白看着吴邪:“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说实话。”
吴邪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是普通人。”吴二白继续说道:“我查过她的背景,但什么都查不到。她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那不重要。”吴邪摇了摇头。
吴二白盯着吴邪看了很久,才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但我要提醒你,感情用事会让人失去判断力。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吴邪点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