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忽然剧烈晃动起来,像是拍摄者被人袭击了。
然后是一片漆黑,只有嘈杂的电流声。
几秒钟后,画面重新出现,但已经换了一个场景。
这次是一个地下室一样的地方,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地图和各种笔记。
站在画面中央的人,居然是吴邪三叔,而且最让人惊讶的是,那是年轻时的三叔。
吴三省对着镜头,表情严肃。
“小邪,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你正在经历一场你所想象不到的阴谋,这个阴谋我无法讲给你听,但三叔希望,你能够活下来。”
录像带到这里,戛然而止。
电视屏幕又恢复了一片雪花。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电视机屏幕上的雪花滋滋作响。
房间里所有人都僵住了,连平时最能活跃气氛的胖子都张着嘴,说不出话。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梁小雾。
她咔嚓一声,又嗑了一颗瓜子。
这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梁小雾慢悠悠的把瓜子壳吐在手里,然后指了指屏幕:“第一段那个‘吴邪’的声音,虽然很像,但仔细听,尾音的处理方式和他不一样。这个人在模仿,模仿得很像,但还不够完美。”
胖子凑近电视,重新播放,然后又看了一次。
随后转过头看向梁小雾:“这种小细节,你都发现了?”
梁小雾耸耸肩:“他天天骂我,我现在都能根据他的一个滚,知道他当时的心情如何。”
吴邪听着自己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皱了皱眉:“阿宁,这盘录像带,是谁寄给你老板的?什么时候寄的?”
阿宁摇头:“不知道。寄件人没有留任何信息,邮戳是青海的。我老板收到后,立刻让我来找你。”
“你老板还说什么了?”
“他说。。。。。。”阿宁犹豫了一下:“他说这可能是一个警告,也可能是一个陷阱。让你自己判断。”
吴邪点头,重新倒带。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
第一段录像里,那个自称是吴邪的人站在一个很暗的房间里。
吴邪注意到,那个人有下意识去摸右手手指的习惯。
第二段三叔的录像,背景是一个地下室。
墙上贴满了地图和笔记,但因为画质太差,看不清具体内容。
三叔穿着上世纪九十年代常见的那种夹克款式,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
和他去西沙时的年纪似乎差不多。
录像结束,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有一个问题。”梁小雾忽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如果这盘录像带真的是警告,为什么现在才寄出来?按照录像里三叔的年纪,这段录像至少是十几二十年前拍的了。为什么等到现在?
“也许,”阿宁缓缓开口:“是因为吴邪接近了某个真相。有人想用这种方式,要么阻止他,要么。。。。。。引导他?”
“引导我去哪?”吴邪问。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阿宁看着他:“吴邪,从长白山回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有没有人跟踪你?或者,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邮件,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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