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雾把涮好的肉塞进嘴里,满足的眯起眼睛。
“啊,只有火锅能让我短暂的热爱这个世界,三秒钟。”
吴邪看着她吃,自己却没动几筷子。
他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事,三叔的去向,潘子的失踪,青铜门后的秘密,西沙考古队…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吴邪,”梁小雾忽然开口,嘴里还嚼着肉:“你知不知道你思考的样子特别像便秘。”
吴邪:“。。。。。。”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的形容词都特别的恶心。
“就是那种,很用力,但什么都拉不出来的感觉。所以我建议你别想了。根据我的经验,越想越乱,越乱越想,最后陷入死循环,除了掉头发和更加的抑郁,没有任何好处。”
“你有什么经验?”吴邪没好气地问。
“抑郁的经验啊。我之前就特别的内耗,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这么的不温柔。”
吴邪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但看着她那双只要微微提起来过去就有些失去光亮的眼睛,还是把他的好奇咽回去了。
“再说了,你现在想破头也没用。”
梁小雾说着,又涮了一块肉,塞进嘴里:“你三叔要是想让你知道,自然会联系你。他要是不想,你就算把地球翻过来也找不到他。所以,放弃吧,别想那么多了,想了也是为难自己。”
吴邪叹了口气,终于动筷子夹了块肉。
火锅的蒸汽氤氲上升,模糊了梁小雾的脸。
“你劝我的时候这么有理有据的,怎么你自己就那么想不开呢?”吴邪问道。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劝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劝自己只想绳子一套。”
吴邪:“………”
接下来的几天,吴邪试图忘记所有的一切,然后正式的回归正常生活。
他整理铺子里的货,接待零零散散的客人,偶尔和梁小雾斗智斗勇。
比如吴邪正在核对账本,梁小雾忽然飘进前厅,手里拿着一个古董。
“吴邪,这个值钱吗?”她把东西放在柜台上。
吴邪看了一眼:“还行,能卖个万把块。你从哪儿找出来的?”
“库房里。”
吴邪:“。。。。。你跑库房干什么去了?”
“我想吃火锅了,拿这个能跟你换几顿火锅?”
吴邪扶额:“你拿我的东西跟我换火锅?”
梁小雾看起来有点失望:“我不能讹你吗?”
“滚!”
“好吧。”梁小雾耸耸肩,又飘回去继续躺着了。
吴邪看着她躺平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我没说不带你去。”
梁小雾扑腾一下坐了起来,转过头看向吴邪:“那我能再讹一顿烤肉吗?”
吴邪啧了一声:“……你还是滚吧。”
第二天下午,解雨臣打来电话,说拍卖的款项已经到账,扣去佣金和分成,胖子该得的那份已经转过去了。他还顺便问了吴邪的情况。
“我还好,”吴邪说着,看了一眼梁小雾,就发现她正试图教二叔派来的伙计怎么更舒服的躺着:“就是有点。。。。。。吵。”
解雨臣在电话那头笑了:“听说你二叔给你安排了个监护人?”
吴邪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