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的下场
一种不祥的预感,毫无征兆地从陈默心底最深处蹿起,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以他对龙韵的了解,这个女人有着近乎偏执的自律和严谨。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街管理制度,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错。每天九点准时去网吧对账,是她工作流程里雷打不动的第一环。
这不仅仅是一个习惯,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责任感。
能让她打破这个铁律的,绝不是睡过头或者忘了时间这种小事。
唯一的解释是,她出事了。
她被某种外力,强制性地阻止了。
陈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那股刚回到江城的轻松惬意荡然无存。他没有再跟网吧小哥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外冲,同时掏出了手机。
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飞快地找到了龙韵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陈默的心沉到谷底,以为无人接听时,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但听筒里传来的,不是龙韵的声音,而是一阵压抑的,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以及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
紧接着,“啪”的一声,电话被直接挂断。
龙韵出事了!她被人控制了!
一股混杂着惊怒和杀意的寒流,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对方是谁,唯一的念头就是,必须立刻过去!
陈默拔腿狂奔,身影在清晨冷清的校园里拉成一道残影。
他一边跑,一边用颤抖却依旧保持着理智的手,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奔跑而呼吸不匀,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江城大学家属区,c栋302室,我怀疑里面发生了入室抢劫,可能还有人身伤害!我的同事在里面,她现在失联了,刚刚电话被一个陌生男人挂断!请你们立刻出警!”
龙韵被麻绳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屋子里被翻得一片狼藉,衣柜门大开着,抽屉里的东西被粗暴地倒了一地。
孙铁庆正蹲在地上,贪婪地数着从龙韵钱包里翻出来的几千块现金,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妈的,就这么点?你当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他把钱塞进自己口袋,站起身,一脚踢开脚边的杂物,走到龙韵面前。
他捏着龙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的火焰。
“龙韵,你不是很能干吗?不是当上什么狗屁总负责人了吗?钱呢!你的钱都藏哪儿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苍白一片的脸,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就愈发强烈。
他忘不了离婚后,那些牌友酒肉朋友看他时嘲讽的眼神。
“老孙,你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个金凤凰不要。”
“人家现在可是陈老板跟前的大红人,日进斗金,你后悔去吧!”
后悔?
他当然后悔!但更多的,是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被他像垃圾一样丢掉的女人,能一步登天!凭什么她能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这些本该都是他的!
孙铁庆的眼神越来越浑浊,他凑近了,闻着龙韵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喉结滚动了一下。
孙铁庆的眼神越来越浑浊,他凑近了,闻着龙韵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说?不说也行。”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狞笑,伸出脏手,开始拉扯龙韵身上的职业套裙。
“你不给我钱,那就用人来抵债!反正我们以前也是夫妻,我再睡你一次,也不算犯法吧!”
“呜!呜呜!”
龙韵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死灰般的绝望。
不!
她疯了一样地挣扎,可身上的绳索却越收越紧,像一条毒蛇,将她所有的希望和尊严都勒得粉碎。
就在孙铁庆那张油腻的脸即将贴上来的瞬间。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突然响彻整个房间。
孙铁庆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门口的方向,压低声音骂道:“谁啊!他妈的!”
龙韵死寂的眼中,也因为这阵敲门声,闪过一丝微光。
但随即,这丝微光就变成了更深的恐惧。
是陈默吗?
一定是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