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昨天是吃醋了？”

江素秋的脸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

“谁吃醋了！我就是觉得那条消息措辞不太正常！”

“嗯，不正常，所以你就不回我消息了。”

“我那是有事！我室友找我！”

“你室友什么事这么急？”

江素秋张了张嘴，编不下去了。她狠狠咬了一口馒头，腮帮子鼓鼓的，瞪着他不说话。

陈默难得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勉强的客套，是打心底觉得好笑。

十八岁的女生吃醋的样子，跟他上辈子见过的所有场面都不一样。不是质问，不是哭闹，是把自己气成河豚还死撑着嘴硬。

“下次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跟我说，别自己闷着。”

江素秋嚼着馒头含含糊糊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傍晚陈默回到宿舍，王胖子三个人正围着电脑看数据。

“默哥！今天午高峰四百一十单，下午茶时段又加了八十单，日流水破四千了！”

老四补了一句：“有个问题，西区那边送餐超时投诉多了三单，路线得再调。”

陈默点头：“西区加一个中转点，让跑腿的先把餐集中到点位再分头送，能省十分钟。”

老大推了推眼镜：“我算过了，如果设两个中转点，理论上平均配送时间能缩短百分之十五。”

王胖子一拍大腿：“默哥，这个月我单量第一，你说话算话啊，帮我在江素秋表姐面前美几句！”

“月底再算。”

“我都遥遥领先了！”

“遥遥领先的人不会催。”

老四笑得从椅子上差点滑下去。

处理完送餐的事，陈默躺在床上跟江素秋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半小时。她发了几张今天画的速写过来，其中一张画的是食堂窗户外面的梧桐树，线条松松的，阳光落在叶子上的感觉被她抓得很准。

陈默回了三个字：画得好。

江素秋秒回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接下来几天，校园外卖的单量像坐了火箭。日均订单从四百冲到六百，王胖子拉了十二个兼职跑腿的还不够用。

陈默把精力分了一半到电竞赛上。他拟了一份策划书，十六个院系各出一支五人战队，bo3淘汰赛制，半决赛和决赛搬到学校礼堂。

赞助商他先联系了三家电竞外设品牌，邮件写得规规矩矩，附上网吧的运营数据和擂台赛的现场照片。

三封邮件，两封石沉大海，一封回了。

对方客客气气地表示，品牌赞助的最低门槛是参赛高校不少于三所，单校赛事“暂时不在合作范围内”。

陈默关掉邮箱，靠在椅背上算了笔账。

系统每天到账一万七，到今天攒了小二十万。场地费、设备费、奖金池加起来，自己办也够。没有品牌方掺和，规则自己定，节奏自己控。

更重要的是，比赛搞得够大，隔壁几所学校的学生一定会来围观。到时候人流量实打实摆在那，品牌方会主动找上门。先把声势造起来，钱的事后面再谈。

他打开日历，国庆假期最后三天，十月五号到七号。还有小半个月，时间够。

陈默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敲了八个字：江城大学电竞联赛。

同一天傍晚，学校食堂。

刘建业站在二楼窗户前，手里捏着这个月的流水报表，指节发白。

午餐时段，刷卡人次比上个月同期少了整整一半。

他承包这个食堂四年了，旱涝保收，每个月净利润十五万打底，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他把报表摔在桌上，扭头问旁边站着的副手。

“学生中午都他妈去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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