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挽起袖口,细心地将袖口铺平整,露出了细瘦却肌肉匀称的手臂。
“你似乎很希望我怕你?是单纯地希望看到我害怕,还是剥夺我的能力需要特定的恐惧情绪加持?”
傅继林信手拈来地折断了鹫狗的双腿,他本就是医学天才,自然知道人体的薄弱点与疼痛神经所在处,卡着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用皮鞋一寸寸踩断对方的腿骨。
鹫狗的下颌被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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