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父亲必须帮我除了那两人!不然女儿的面子往哪里放嘛!"
沈精兵被缠得无法,只得轻叹:
"你呀!好好好,为父这就派几名筑基修士,去擒下那两人交予你发落。"
沈幼楚闻,却是心中一紧。
她绝不能让沈精兵见到月灵溪那张脸,于是连忙佯怒道:
"哼!我才不要再见到那两个坏人!让他们直接杀掉,别带进府里脏了我的眼!"
"行,都依你。"沈精兵无奈摇头,轻轻甩了甩衣袖,"你先放开为父,待会儿礼部尚书还要来议事,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哼!我去找二哥玩了!"沈幼楚跺跺脚,转身离去。
待她走远,沈精兵转向一旁的福伯:"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福伯犹豫片刻,终是将山中遭遇和盘托出,末了笃定道:"那位小姐的容貌,与夫人有八分相似,恐怕就是当年。。。"
沈精兵眼神一暗,随手抛给福伯一瓶丹药,挥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此事不得外传!这瓶丹药,拿去给你儿子疗伤吧。"
“是。。。”
待众人退下,沈精兵独自来到屏风后,转动机关,暗门应声而开。
他独自踏入密室,看着香案上供奉着的女子画像,一时深陷回忆之中。
画中人身着素衣,眉目如画,容貌倾国,且与月灵溪有七分神似。
沈精兵凝视良久,终是长叹:
"玉良,非是我绝情。只是我们的孩子,乃是天煞孤星命格。
若是当年将她留在府中,恐怕我也早就步了你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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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这篇看的人太少了,看催更就知道了啦,我先去更新末世文,这个故事过几天再来写,0w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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