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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猫穿过树林,躺在宽广的草原上,品尝美味的食物。
她们时而嬉戏打闹,时而编织花环,优哉游哉的享受着惬意闲暇。
直至深夜,行至某处湖边,顾天心捏了捏思梦缘的胳膊,微笑着眨了眨眼。
她驻足凝望湖面倒映的残月,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根银针,突地朝着一棵树上甩去。
"出来吧。"
顾天心回身,笑容危险的看着那踏着柳枝跃至杨树树杈的鬼魅身影,问道:
"跟了我们三十里路,是有所求,还是。。。找死?"
话音落下,树影忽地颤动,一袭青衫的少年飘然落地,抱剑倚着杨树,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似笑非笑的看向顾天心与思梦缘。
他发间沾着星点柳絮,狐狸眼尾染着若有若无的胭脂色,臂膀上还钉着一枚银针,正是刚刚顾天心所射。
少年指尖在剑鞘上敲出韵律,故意拖长尾音道:
"姑娘这耳力,倒像是。。。豺狼嗅到血腥时的警觉!"
顾天心指了指少年肩膀,略显疑惑的问道:
“你,不疼吗?”
少年眼角抽了抽,抬手间拂去肩头银针,腕上银铃发出清脆声响,扰的思梦缘一阵心烦意乱。
思梦缘的剑刚出鞘三寸,便被顾天心温柔按下。
月光掠过顾天心勾起的唇角,她学着少年的腔调说到:
“公子这妆容,倒像是。。。青楼头牌月下私会情郎!”
“噗!”
思梦缘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少年面色骤冷,袖中滑出一枚留影石。
光影浮动间,赫然重现难民血溅当场的画面。
他恶狠狠的注视着顾天心,冷笑道:
“呵呵,观你装束,应是正道清霞宗真传弟子吧?若是不想这。。。”
顾天心忽然打断,手中又不知何时多出一根银针,冷冷问道:
“所以,你数着柳叶看了整场戏,就为了录这东西?既然在场,又为何一直不肯现身?"
少年眉眼微垂,抱剑的指节泛起青白,却仍浑然未知。
顾天心转身面向湖泊,任由夜风撩起鬓边碎发,淡淡说道:
“让我猜猜,你本想等两败俱伤时坐收渔利,却发现。。。我们杀得太快?”
她忽然回眸一笑,竟让少年以为她又要发射暗器,惊的后退了数步。
“放肆!将储物袋留下,本公子自会放。。。”
少年自觉丢了面子,剑锋陡然出鞘,寒芒映照之下,更显得其身形妩媚动人。
可他话音未落,顾天心忽然屈指轻弹,手中银针穿透少年束发的玉冠,令‘少年’三千青丝如瀑散落。
顾天心望着月光下雌雄莫辨的美人,微笑着说道:
“现在像些样子了,要女扮男装,总该把你那一身魅态收敛一下。”
“哼!你才女扮男装!我这。。。咳咳!这毒是?!你。。。你何时对我。。。”
说话的功夫,少年突地吐出一口黑血,身形摇摇欲坠,却仍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浑身青筋暴起,显然毒素已入肺腑筋脉。
可顾天心竟罕见的没去补刀,反而警惕的微微眯起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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