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灿老脸一红,目光扫过金语嫣怀中紧抱的草鞋,嘴角微微抽搐。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尴尬的道:“小友所极是!老夫这就将这逆女关入府中,严加管教,绝不再让她胡作非为!”
说罢,他一把拎起金语嫣的衣领,转身便要离去。
却听身后,再次传来了顾天心那清越如泉的嗓音:“金府主,令嫒惊扰了我家梦缘,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
金三灿脚下一顿,心中暗骂:‘她伤我女儿,杀我金丹长老,竟还要我表示?这我要怎么表示?’
却在此时,金语嫣再也按捺不住,竟逆转经脉,强行冲破禁制,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你休要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杀了钊。。。”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金三灿指着金语嫣,怒不可遏的骂道:
“住口!你为个凡人男子弄成这副模样,把我这张老脸都丢光了,现在还敢胡闹?回去有你好看!”
金语嫣挨了一巴掌,又再次被封了声音,顿时瑟缩着后退了几步。
金三灿则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意,回身问道:“二位小友,觉得如何表示方可满意?”
顾天心与思梦缘对视一眼,伸出三根纤指。
金三灿试探道:“三百中品灵石?”
“嘻嘻!是三千上品灵石啦!”
听着顾天心那欢快的声音,金三灿脸色骤沉。
三千上品灵石,相当于三千万下品灵石,足以支撑一个筑基家族十年开销!
‘她俩一个炼气,一个筑基,倒是好大的胃口!’
想到被曜日仙舟两炮轰掉的城中区域,以及顾天心在宗门内的地位,金三灿最终还是没敢发作。
昨日好不容易将清霞宗摆平,若因这件事再与清霞宗交恶,岂不是前功尽弃?
更何况,顾天心还是山海界百万年一遇的天才,且行事极其狠辣。
若今日与之结仇,难保未来她想起此事,不会回来灭了金家!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钱,给金家招来灭门之祸!
思及此,金三灿勉强笑道:“三千上品灵石,应当的,应当的。”
他挥手摄来金语嫣的储物袋,取出一千上品灵石、十万中品灵石,又自掏腰包补足一千上品灵石,恭敬递上。
金语嫣肿着脸,眼睁睁看着父亲将她多年攒下的家底拱手让人,却无法吭声。
见顾天心微笑着收下储物袋,金三灿如释重负。
他拎起金语嫣,便化作流光遁去,生怕再留片刻又生事端,令钱包不保。
谁懂啊!才短短两日,金三灿便莫名其妙的损失上万枚上品灵石,现在心疼得心都在滴血啊!
待金氏父女远去,顾天心收起李青莲的储物袋与地上九柄下品灵剑,而后牵着思梦缘的小手,笑谈起方才战斗细节。
见思梦缘还在把玩从容钊手中夺来的翠绿小瓶,顾天心解释道:
“这是某界常见的花瓶,可以吸收天地灵气自动转换为灵液,从而催熟花草。
下界似乎还有人喜欢喝里面的灵液,味道明明还不如奶茶好喝。。。”
听顾天心这样一说,思梦缘好奇地尝了一滴,皱眉吐舌:“好苦,真难喝。”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