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朦胧地扫过金山宗众人,语带哽咽:
“我。。。我以前是金山宗亲传弟子,我是有师尊的,所以我。。。。。。”
“住口!”鹤无眠冷声打断:
“你且记住,在我清霞宗,杂役弟子即便拜师也是杂役弟子,只有内门弟子拜师才能称作亲传。
今后,你需每月完成宗门分配的任务,且不能让他人代劳,剩余的时间,才能处理自己的事情,你可明白?”
叶倾颜闻,眼眶泛红,薄唇紧抿,肩膀微微颤抖。
她无助地看向自己的师父与师兄们,眼中满是哀求。
看到娇宠了多年的徒儿小师妹,露出如此哀伤的表情,她的师父和一众师兄又如何能忍得住?
“徒儿放心,有为师在,定不会让你去受那份委屈!”
一名容貌清冷的男子快步走出,身后还跟着四名青年弟子。
他们围在叶倾颜身旁,语气坚定:“小师妹,不管清霞宗如何说,你永远是我们的小师妹!”
“对!只要我们还在,你就。。。。。。”
“够了!”鹤无眠一声厉喝,袖袍一挥,五人顿时吐血倒飞出去,叶倾颜也被威压重重压趴在地。
鹤无眠后面的话,叶倾颜是一句都没能听进去。
她余光瞥见顾天心与思梦缘正掩嘴偷笑,心中愤恨更甚,并暗暗发誓:‘今日之辱,我定要你二人百倍奉还!’
被连带着恨上的思梦缘:嗯?我们不是初次见面?
顾天心似乎感受到了叶倾颜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轻轻拉了拉思梦缘的衣袖,低声道:“梦缘,你看那个叶倾颜,好像很讨厌我们的样子呢。”
思梦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对上叶倾颜怨毒的眼神。
她淡淡一笑,轻声道:
“天心不是说过,你最喜欢别人看不惯你又干不掉你的样子吗?就是她现在这样吧?”
“嗯!说的不错!”
心情大好的顾天心,在思梦缘脸颊上轻啄一口,而后迅速将头别过,吹起了口哨。
思梦缘则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捧起顾天心的一缕青丝,陶醉的闻了起来。
许多长老弟子都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小动作,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清霞宗众人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俩人从相见那刻起,就一直在撒狗粮。
至于原金山宗那群人的想法?抱歉,不熟。
看到她俩这样,叶倾颜简直要气炸了!
凭什么,她要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那两人却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甜甜蜜蜜?
叶倾颜眼神更加凶狠的瞪着顾天心与思梦缘,仿佛是想将二人身上戳出一百零八个窟窿!
顾天心回以一个轻蔑的眼神,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梦缘,你看,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呢~!
我们可是清霞宗的真传弟子,她一个杂役弟子,总那么瞪着我,是不是该找人教训一下?”
思梦缘淡笑着点了点头,眼神冰冷的扫向了叶倾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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