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往海钓
“用不着,阿姨,在老家一直都是我负责给他们洗浴。”
姚锦瑶闻听此,眼神之中平添了几分认可与赞许,说道:“我也好些年未曾帮衬小孩子洗过澡了,确乎手艺生疏不如你老练,那你便去忙活吧。”
她目送着顾澈推挽着三位小宝贝折返回客房,自个儿也转过身走回了主卧。
主卧室内,沈宏远依然在安稳地沉睡,姚锦瑶皱着眉在她身畔躺下,沈宏远转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你怎么折返回来了?闺女破天荒起得这般早?”沈宏远探问道。
姚锦瑶摇了摇头,“闺女还在酣睡着呢,小家伙们倒是全都醒转了,顾澈推挽着他们去客房洗浴去了。”
她话音甫落,后腰酸疼得忍不住轻声哼唧起来。
在自家丈夫跟前,姚锦瑶表现得显然比适才柔弱娇气得多。
沈宏远见状忙不迭探问:“这是怎么了?”
“昨夜看顾照料那几个小不点,我这腰骨险些要折断了,你赶紧帮揉揉,我这身骨快要累趴下了。”
沈宏远二话不说,当即翻身下床去立柜里翻出了红花油,倒在掌心里用力揉搓至发烫,随后端坐在床沿边给姚锦瑶细致按压起后腰来。
“如何会这般劳累?”沈宏远流露出几分诧异地探问。
姚锦瑶长叹了一口气道:“你难不成是将当年闺女降生头几个月的光景给忘干净了?幼崽夜里要惊醒好些趟,又是换洗尿布又是给奶的,还得环抱在怀里慢条斯理地抚慰哼唱,你说折腾不折腾人?”
沈宏远回想起沈芷宁幼年时期的旧事,连连颔首道:“确乎挺摧残人的,我现在都记忆犹新,彼时你调理月子,我帮衬着一齐拉扯芷宁,通宵通宵地无法安睡,咱们二人满头乌发都险些掉光了,我每日赶赴公司都在哈欠连天,双眼熬得跟国宝大熊猫似的。”
追忆起那段艰难岁月,沈宏远禁不住莞尔一笑。
姚锦瑶感叹道:“谁说不是呢,况且彼时咱们膝下唯独单单一个芷宁,如今芷宁这可是整整三位幼崽,你且琢磨琢磨该有多摧残人?”
“那闺女平素里也是这般撑过来的?家里未曾聘请月嫂跟保姆帮衬?”沈宏远皱紧眉头探问道。
姚锦瑶回应道:“闺女透露说澜州聘请了位保姆,不过并不在家里留宿过夜,仅负责些许保洁跟家务事,孩子们绝大多数光景都是顾澈在照管,适才我瞧见顾澈推挽着孩子们去洗浴,他也表态说在老家都是他亲力亲为给小家伙们洗浴的,依我看,在澜州那会,多半是顾澈操持分担得更多些。”
沈宏远心里极其不乐意听这番话,冷哼了一声道:“哼,他一个堂堂大老爷们,多操持分担些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
姚锦瑶知晓他是一时间心理上难以全然接受这桩事实,自个儿亦是同理,倒也觉得没必要硬生生强求自家丈夫。
沈宏远用红花油给她细致揉揉按按了好一会,姚锦瑶欠身坐起却又酸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年岁上去了不服老确乎是不成喽,这不过看顾折腾了一夜幼崽,我这腰骨酸疼得就跟好不起来了似的!”
沈宏远尽收眼底,心坎里不免升腾起几分怜惜。
姚锦瑶此时开腔道:“哎,老头子,我适才起身下床那会,瞧见顾澈在阳台处挥拳打拳,那身手打眼一瞧便是正儿八经练过的,感觉他拳风挥舞出去都隐隐带着破空之声,年轻人确乎是身强体壮孔武有力!”
沈宏远听闻这番话,心坎里顿时翻涌起几分酸溜溜的醋意,“这算得了什么了不起的,他不过是占着年轻罢了,我年轻那会儿耍起拳脚来也是威风凛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