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眉头微皱,神识一扫。
只见一名身着道童服饰的少年正站在洞府门口,手中捧着一枚散发着淡淡威压的玉简,神态恭敬。
“陈元师兄,青玄长老有令,请师兄即刻前往紫竹林一叙!”
陈元心中一动。
青玄长老?
那个在幻魔塔前力保自己的老头?
这个时候找自己……
看来,这只赤金虎不仅给自己带来了贡献点,还敲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层的大门啊。
“来了!”
陈元收起系统界面,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流星地朝着洞府外走去。
机缘这东西,就像是系统里的限时礼包,送上门来了,哪有不拆的道理?
青云宗,执法堂深处。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厚重的黑石墙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光线,唯有魂灯阁内,成千上万盏幽幽燃烧的魂灯将这片空间映照得如同鬼域。
负责看守魂灯的弟子是个刚入门不久的小胖子,此刻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案台上打瞌睡,哈喇子流了一桌。
在这地方当差,虽然阴森了些,但胜在清闲,毕竟修仙者寿元绵长,哪有那么容易死人的?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寂静中突兀响。
小胖子猛地惊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哪只耗子打翻了灯油……”
“啪!啪!”
紧接着,又是两声脆响,几乎是不分先后地炸开。
这下小胖子彻底清醒了。
他瞪大了眼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代表着外门炼气九层资深弟子的那一排架子上,原本燃烧得好好的三盏魂灯,此刻竟然齐齐熄灭,玉质的灯盏更是炸裂成了粉末,散落一地。
他颤抖着手,捡起其中一块碎片,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名字——赵横。
再看另外两处碎片,赫然写着李鬼、张铁牛。
“赵……赵横师兄?!”小胖子只觉得一股凉气冲上脑门。
这三人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那是跟着王腾师兄混的老牌精英,在外门横行霸道多年,个个都有炼气九层的修为,手里不知攒了多少保命的底牌。
平日里死个杂役或者炼气低层的弟子,倒也罢了。
可这三人,竟然在同一时间,死得干干净净?
这是出大事了!
小胖子连滚带爬地冲出魂灯阁,撞向门口那口巨大的警钟。
“当——!当——!当——!”
急促而沉闷的钟声瞬间穿透了执法堂厚重的墙壁,向着四周扩散开来,震动了整个外门。
……
云隐峰顶。
王腾正端坐在那张铺着雪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核桃,双目微闭。
算算时间,赵横他们应该已经得手了。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元,此刻恐怕已经变成了天云山深处的一坨烂肉。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元,此刻恐怕已经变成了天云山深处的一坨烂肉。
“哼,什么天才,什么道心通明。”王腾指尖稍稍用力,玉核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这个修仙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讲道理。”
就在他幻想着陈元惨死的模样,心中那口恶气稍稍舒缓之时,一道惊慌失措的传讯符火急火燎地穿过禁制,落在了他的面前。
王腾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睁开眼。这李源发办事越来越毛躁了,报个喜讯也这么慌张?
他伸手一点,传讯符炸开,李源发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洞府。
“表哥!不好了!出大事了!赵横……赵横他们的魂灯碎了!三个人全死了!”
“咔嚓!”
王腾手中的两枚极品玉核桃,瞬间化作齑粉。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灵力波动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全死了?!”
“废物!全是废物!”
三个炼气九层,带着寻踪符,去伏击一个炼气七层的小子,还是在有赤金虎牵制的情况下,竟然全军覆没?
这怎么可能?!
除非那陈元根本就不是什么炼气七层,或者他身上有着足以秒杀炼气九层的恐怖重宝!
“陈元……”
怒火攻心之下,王腾已经顾不得什么“借刀sharen”的隐晦手段了。
他大袖一挥,整个人径直冲向执法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