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确实该加倍。”
“不过……”
陈元停在李源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胖子:
“不是我孝敬你,而是你孝敬我。”
“你说对吗?李管事?”
李源发听到这话,肥硕油腻的脸皮剧烈抖动。
昨天这小子还跪在白玉阶上,像条老狗一样喘气。
“一定是障眼法!”
他在青云宗外门混了几十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人在一夜之间毫无副作用地连破三境。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小子用了什么透支生命的邪术,或者是吃了某种能短暂爆发气息的禁药!
“好你个陈元!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宗门内修炼魔道邪术,伪造境界欺瞒管事!”
李源发猛地一声暴喝,强行给自己壮了胆。
他必须先下手为强,只要在这个“假象”露馅之前把陈元废掉。
到时候扣上一顶“偷盗宗门重宝”或者“修炼魔功”的帽子,死无对证,这身华丽的法袍和陈元身上的秘密,就全是他的了!
“给我躺下!”
李源发眼中凶光毕露,体内炼气五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运转。
脚下的烂木板被猛地踏碎,随即整个人带着一股腥风向陈元扑去。
这一掌,名为“摧心掌”,乃是他李源发的压箱底绝活,虽然只是凡阶上品的武技,但在他数十年的浸淫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掌风呼啸,隐隐带着暗劲。
若是打实了,别说炼气期弟子,就是一块千斤巨石也要被震得粉碎。
站在门口的那两个狗腿子赵锤和王麻,此刻才如梦初醒。
“管事威武!废了这小子!”
“敢跟管事动手,不知死活!”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掌,陈元只是静静站着,双手负在身后。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掌,陈元只是静静站着,双手负在身后。
就在那只肥厚的手掌距离陈元鼻尖不足三寸之时——
李源发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必中的一掌竟然打在了空处。
力道落空的难受感让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什么?!”
李源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凉风。
陈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左侧之外。
“太慢了。”陈元摇了摇头:“这就是炼气五层的实力?连我的残影都摸不到,你是用猪油蒙了心,还是把灵力都修到了那一身肥膘上?”
青云直上这件时装,虽然在系统里只是个“首充赠送”的便宜货。
但在这个低端的外门杂役区,那就是妥妥的神装。
它附带的不仅是避尘避水,更有轻身提纵的被动效果。
配合陈元如今炼气六层巅峰的修为,李源发在他眼里,就像是开了0。5倍速的慢动作回放。
“混账!你敢羞辱我!”
一击不中,李源发恼羞成怒。
他猛地回身,双掌连环拍出,灵力激荡间竟然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圈淡黄色的气浪,将这狭小的柴房震得摇摇欲坠。
“死!死!死!”
李源发连续出掌,每一掌都直奔陈元的要害。
但在陈元看来,这只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他在狭窄的房间内闲庭信步,每每在李源发掌风临体的瞬间,身体便会轻轻滑开。
柴房内动静越来越大,李源发的咆哮声终于惊动了周围其他的杂役弟子。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陈元的屋子那边!”
“听声音像是李管事?谁这么大胆子敢惹那个扒皮鬼?”
很快,破败的小院外就围满了穿着灰布衣衫的杂役弟子。
他们一个个探头探脑把这门沿往里面瞧。
在他们的认知里,李源发就是这片区域的土皇帝,谁惹谁死。
然而,当他们看清屋内的情形时,所有人都懵逼了。
只见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陈元,此刻正身着华贵锦袍,背负双手。
在李源发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中游走。
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
反观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李管事,此刻却是披头散发,气喘如牛。
“我是不是没睡醒?那是陈元?”
“天哪,他身上穿的是什么?流光溢彩,那是法袍吧?我在内门师兄身上都没见过这么好的!”
“李管事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陈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呼。
“差不多了。”
陈元已经测试过了这具身体的反应速度和时装的加成效果,再玩下去,就显得有些枯燥了。
毕竟,他是一个要在修仙界氪金称霸的男人,时间就是金钱。
“玩够了吗?”
陈元突然停下了脚步,不再闪避。
正打红了眼的李源发见状,心中大喜。
他以为陈元是灵力耗尽,或者是那“禁药”的药效过了。
“小chusheng!跑不动了吧!你今天必死于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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