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会,虽相逢日密,而不敢以男女之别为嫌。情感之好,夫岂局中人自知,唔侪友朋,固早已纷腾于口矣。事已至此,青果择终身之良伴,舍兄而外,宁复有谁?即以今日而论,并蒂之莲,同命之鸟,兄所举以示青者。则白首之约,固已不啻若自其口出。由是之,是吾两人之必须结合,各已莫逆于心,奚待黄花之诗,微辞遥托耶?
杨杏园看到这里,不由得心花怒放。拿着几张信纸,开了房门,就往外走,打算告诉人。但是走到外面屋里一想,又有谁可告诉呢?他醒悟过来,自己也好笑。复又走回卧室,将那封信,从头至尾又看一遍。这才知道了,原来信还只看一半,还有两张信纸,写得密密的呢!上面说:
虽然,青之薄命,自呱呱堕地以来,已为一定不易之局,故人世姻缘,与
青绝对无分。青及此,虽为万之书,不足以尽其悲苦之万一。柔肠万
转,只向兄道得一声一有负知己“而已。
杨杏园看到这里,脸也变了,手也颤了,那一颗心,更是像时钟的下摆,在胸口乱跳。但是越是这样,越要往下看,那信接上说:
青知一出此,必至大伤兄心,故始终隐忍,不敢以告,且更如兄去冬情
场所受重创,已为毕生之恨,今哭死者之泪未干,青又将以薄命之故,向
兄索之,于情良有未忍也。在青之意,本拟一面求形迹之淡,以冷尔我情
意。更一面物色贤淑,自居于蹇修。顾兄既比邻而居,而友朋亦以同心见
许,致青为兄情同所缚,无可自拔,结果必有今日,青已早知,惟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