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上前搭脉,随后还是摇摇头,“五天,若是寻不到神药,最多五天。”
“哪里有神药?只要你告诉我,刀山火海,万贯家财,都可以……”秦佩瑜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哪怕用她的命去换都行。
“姐,你别难过。我死后,你将我跟母亲葬在一起的。”秦北泽苍白的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他激动得吐了血。
这一刻,大家都沉默了。
“奶奶常说,这人生除了生死无大事,唉……可怜的孩子。”芽芽叹气,她做好决定了,她蹲下来握住秦北泽的手。
“你想做什么!滚开!”秦佩瑜如同刺猬一样,她扎向一切靠近他们的人。
“我太奶九十岁,以前拄拐杖行走,现在能挑起两桶水,跑上三里地,不红不喘。”
“大河村有山神,只要虔诚祈祷,就会赐下神药。”芽芽看着秦北泽比自己还小的手。
秦佩瑜擦着眼角的泪水,“真的?”
“你可以派人去大河村打听,我们那的山神很灵验。”芽芽没有直接给神药,奶奶说在外面要藏拙。
秦佩瑜站起来,对芽芽弯腰道歉,“今天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秦姐姐,我原谅你了。山神一定会保佑你们姐弟,你的太祖跟母亲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们。”芽芽真诚地祝愿。
“姐,我想跟他们一起吃东西。”秦北泽看着芽芽,刚刚她靠近时,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突然就饿了。
“诸位,可以吗?我来结账。”秦佩瑜声音里带着哀求。
“只要你们不嫌弃,就请坐下来一起吃吧。”裴序之有一点点不开心,但他同样也希望这个小男孩活。
他们都像是晒不到太阳的小草,芽芽靠近,有阳光的味道,让人想活。
“谢谢!”秦佩瑜看出来弟弟很喜欢和她打架的小姑娘,就让他们坐在一起。
裴序之又让厨房上了几道素菜,他们还在守孝期,不能吃荤菜。
“我叫秦佩瑜,今年五岁,这是我弟弟秦北泽,三岁。”
“我……我是怕别人欺负我们姐弟,所以……谢谢你们。”秦佩瑜让豆蔻,豆花留下来,其他人全部都在外面候着。
一屋子同龄人,再加上刚刚打闹出了一身汗,她恢复了孩童本该有的真诚。
“秦姐姐,秦王墓被人惦记上,就是我跟奶奶去县衙举报的。”
“但是你刚刚真的很仗势欺人,让人很讨厌。我力气大,是不是打疼你了?”芽芽是那种你只要态度好,我能更好。
你要凶,我能比你更凶的小孩子。
“有一点点疼,你的力气真大,我很羡慕你。”秦佩瑜说羡慕的时候,还隔着弟弟捏捏芽芽的胳膊。
如果她有这么大的力气,一定可以在母亲去世那天将太医拉过来救命。
“我们乡下小孩子皮实,力气大,跑得快。秦小姐,刚刚我妹妹失礼了。”顾大毛不确定这位秦小姐,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所以他多道歉一次,这样才能心安。
“这是我大哥,二哥,三哥,还有裴哥哥。”芽芽自豪地介绍着。
仿佛刚刚往秦佩瑜脸上打耳光的人不是她。
“要是我有哥哥就好了。”秦佩瑜小声地说着,但很快抬起脸,“我有弟弟,他很好。”
“秦北泽你比我小,我三岁半,你要叫我芽芽姐姐。”芽芽捏捏秦北泽的脸,“你好瘦哦,往后要多吃饭,多跑跑路,长大个,长壮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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