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哪里来的野丫头,敢骂我们秦王府的小姐,来人将她抓起来。”豆蔻指着芽芽,让侍卫动手。
云山等人挡在秦王府侍卫前面,没说话,就那么挡住。
“秦王府的小姐,也不能仗势欺人。”裴序之看着秦佩瑜,寸步不让。
“咳咳……姐姐,咱们不吃了,回家吧!”虚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秦北泽被豆花抱在怀中。
他脸色苍白,声音微弱。
“不行,姐姐必须要让你吃好。太祖父过世前就说过想念一品鲜的味道。”秦佩瑜握着弟弟的手,转脸看向裴序之,带着几分跋扈。
“给你们一百两,让出包厢。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贪心。”她扔出一百银票。
裴序之看都没看银票,“秦小姐,地字号包厢我请你。这天字号包厢我正在招待朋友,不能让。”
“二百两,够了吧!”秦佩瑜不爽地再次扔一张银票,他们姐弟两个要用,就用最好的包厢。
芽芽气呼呼地挤到前面来,“你这人,真没礼貌!我们正在吃饭,你闯进来欺负人。你家秦王墓里的老祖宗知道吗?”
“你身上戴孝,老老实实吃素守孝,而不是到酒楼来大肆挥霍。”
刚刚狗蛋儿说了,这姐弟两个亲娘去世三年,从京城过来送母入墓地,留在这里养病守墓十年。
换句话说,他们被亲爹放弃了!
真是可怜又可恶之人。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秦佩瑜还没说完,身后丫鬟就喊着,“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大小姐,少爷晕倒了。”
秦佩瑜怒吼着,“都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大夫。”
“都怪你们这些贱民不知进退,让我弟弟等在这吹了风。”她盯着芽芽的脸,凭什么这小女娃能胖成这样,弟弟却瘦成一把骨头。
裴序之挡在最前面,“秦小姐真是胡说八道,是你们强行打扰我们用餐。秦少爷有病,就该好好歇着别出门。”
“啪!”秦佩瑜一巴掌抽在裴序之脸上,“贱民,你敢诅咒我弟弟。”
芽芽跳起来,一巴掌抽在秦佩瑜脸上,“臭蛋,你敢打我裴哥哥。”
“本小姐是秦王府嫡长孙女,你敢打我?”秦佩瑜吃痛后,就跟芽芽打起来。
她虽然比芽芽高半个头,但是只有一半的体重。
芽芽是实心的,天生力气大,一头就将秦佩瑜撞倒在地,肉嘟嘟的手往她脸上招呼。
伴随着丫鬟们的尖叫声,裴序之和顾家兄弟一起上前拉架,勉强将两人分开。
两人上半身被拉住,脚还在踢。
“贱民,你敢打本小姐,我要你的命。”
“你高贵,你怎么被赶出来?你有后娘就等于有后爹。”
“你你你……”
“你什么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可不怕你。”
好不容易,两人坐下来,药铺李掌柜来了。
他很少出诊,要不是情况紧急,他肯定不蹚浑水。
“哟!裴少爷,芽芽你们这是怎么了?”李掌柜没看见秦王府的小少爷,就看见最关心的两个孩子,脸上带了伤。
“打架,我打赢了!她哭唧唧,打输了。”芽芽抬起高傲的下巴,指着秦佩瑜。
“大夫,我们是秦王府的人,请速速为少爷,小姐诊治。”豆蔻抱着小姐,这一番折腾,真是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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