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们现在就去。”裴序之早就让人备好一品鲜最贵的酒席，等他们到就可以上菜。

“少爷好！”

“欢迎各位少爷，小姐。”

一品鲜酒楼掌柜跟小二们一起弯腰鞠躬，态度谦卑。

芽芽被吓一跳，“不用……客气的呀！大家都一样，一样的。”

她学着奶奶说话的腔调跟手势，裴序之嘴角含笑地看她，“他们是工作，做不好会扣钱。”

“这样不好，我奶奶说，每个人都是娘生的，没有那么多差异化。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敢想敢做，一切都能成功……”芽芽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裴序之捂住。

他用眼神让其他人全部都离开，走进包厢里关上门，他才松开芽芽的嘴巴。

“呜呜呜！裴哥哥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奶奶。”芽芽双眼通红，刚刚她都快要呼吸不过来。

“妹妹，四弟没有欺负你，你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妥当。”顾二毛安慰着妹妹，仔细解释着。

奶奶怎么会跟妹妹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样的话，顾二毛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芽芽妹妹，王侯将相的事情，不是你我能说的，往后在外面说话一定要注意。”

“还记得秦王墓的事情吗？那些盗墓贼都被砍头了，秦王府的小主子近期回老家祭拜。他动动手指，就能灭掉你们顾家。”裴序之本意不想吓唬芽芽妹妹。

可又怕她不知道轻重，在外面喊出那样的话，让人定义成反贼，诛全家。

所以得说严重点，让她长点记性。

“让我们全家都杀头呀！凭啥？我们可是帮他保住了秦王墓，让他祖宗们好好地躺在地下。”

“他得买礼品上门感谢芽芽，他们家大人真不会教育孩子。”顾三毛更不服气了。

“对，要买礼品感谢我。”芽芽觉得三哥说得对，他们帮助秦王府保护了秦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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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得这样，裴序之被说服了。

如果秦王府找茬，那肯定是他们的错。

“不对不对！我想表达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不能乱说。容易被人举报你是反贼，朝廷会砍你这颗小脑袋。”

“弄不好，你们顾家所有人的脑袋一起被砍了。”裴序之差点被绕进去，赶紧跳出来。

“为什么？这只是劝大家不要在意出身，人人平等……”芽芽的嘴巴又被裴序之捂住，她气呼呼地咬住他的手。

裴序之吃痛缩回手，满脸委屈。

“裴哥哥，你为什么又要捂住芽芽？”芽芽看着裴序之手上的压印，有些心虚，“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是你先动手的，芽芽不舒服。”

“芽芽妹妹，人人平等的话也不能乱说。这些都是反贼喊出来的话，这人生下来就不一样，皇帝的儿子是太子，王爷的儿子是世子，奴才的儿子是奴才……”裴序之仔细地解释着。

还有更难听的话，他不能说给芽芽听，她太小了。

“读书可以改变门楣，等我三叔中秀才后，我们就不是农门出身。”顾三毛有一点点不服气。

“我父亲寒门出身，但太祖官至四品，他去乡试后就被外祖父相中，让母亲嫁给他。”

“可后来，祖父，祖母过世，父亲渐渐就不再走科举的路……这一条路，若是无人相助，会走得很艰难。”裴序之看着顾二毛，如果他想读书，就要接受现实。

人人读书，都想着中状元，可每三年才会出一个状元。

本朝一共才多少个状元？

读书的路很长，很苦，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顾二毛沉默了，他懂了裴序之的话外音。

“裴哥哥，你会帮助我二哥的，对吗？”芽芽歪着头，看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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