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亮晶晶,闻着香,我倒是第一次见。”徐夫子指着红薯粉圆子,“裴兄,你那一品鲜酒楼有吗?”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见。看颜色有点像红薯粉丝,配上腊排骨,闻着确实不错。”裴老爷吃了一口,“味道更绝,精品。”
“裴老爷您猜得对,这就是红薯粉做的。”张春花见他们都认可这道菜,辛苦也值得。
“这怎么做的?我不是有意打听秘方,我们一品鲜酒楼可以买。”裴老爷就是很好奇。
“算不得秘方,晒干的红薯粉加水,锅里加油,倒进去,锅铲子快速炒……”张春花用手比划着。
这是她在现代最喜欢做的菜。
红薯是个好东西,高产,饱腹,还能做出不少花样。
“原来是这样,婶子真是心灵手巧。我回去让厨师试试,既然你不要银子,那往后这道菜卖出去一份,我就拿出一成的钱分给顾家。”
“婶子,读书费银子,你可不能再拒绝。”裴老爷又尝了尝其他菜,指着辣白菜跟糖蒜,“这两样,你们可以长期供给一品鲜酒楼吗?”
“其他咸菜也可以,婶子做的咸菜,真是一绝,我们家序之每天都想。”
裴序之点头,“对,我每天都想,好好吃。”
“裴老爷的好意,我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感谢您。”张春花大大方方地接受了。
就像他说的那样,读书费银子,顾家既然送孩子去读书,就不会对孩子们实行苦难教育。
好好读书就成,不能再花时间抄书补贴家里了。
有过好日子的机会,就不要将以前的苦日子拿出来反复咀嚼。
“婶子,你这话就客气了。往后我们父子两个会经常过来蹭饭的,你可别嫌弃。”裴老爷笑呵呵地说着。
“带上我一个,这菜有味道,一股家的踏实感。”徐夫子忙不迭补上一句。
他这人吧,没什么其他爱好,就是喜欢花花草草,喜欢吃。
“随时欢迎大家,都是家常菜,大家吃好喝好,这酒是裴老爷带来的。”张春花可舍不得买这么好的酒。
老头子想多喝几口,她都不让。
家里贵客来时,才能拿出来。
今天的桌子,不是借的,而是特意让老头子打了一张大桌子。
张春花让大儿媳将地窖里的咸菜多抱几坛子出来,明天好送一品鲜酒楼。如果能变成银子,就是个好营生。
不一会丁香急急忙忙跑过来,“娘,不好了!咱们地窖里的粮食,全部都没了!”
“哪个天杀的,全给偷了!”
她刻意压低的声音,止不住颤抖。
那些粮食是全家活命的,还剩下几亩麦田,就算有井水灌溉,收成也不够全家人吃。
“慌什么!咸菜呢?”张春花头都没抬,那粮食是她弄走到芽芽空间里的。
“娘!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粮食,咱们家的粮食全被偷走了!”丁香以为婆母没听见,凑在她耳边大声说。
“哎哟,我耳朵没聋!耳膜都差点被你震破了,粮食没被偷。”张春花皱眉头,这傻闺女。
“可……可地窖里真没有了。娘,你该不会将粮食卖了供孩子们读书吧!那我可不同意。”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饭都吃不上,读书有啥用?”丁香忍不住提出反对意见。